唐寅说道。
燃起方知林的胜负心,唐寅再加一把柴火,从袖子取出一根红烛,解释道:「此烛名为销魂烛,烛灭人销魂,尊者无妨拿去看看,再决定是否接战。」
「休想走。」
从他把握兵权后,昔日仇家也只剩九十九仙死缠不休,失了教传圣物万仙册,可毕竟是传承数百年的教派,秘闻深厚,掏削发底请一名毒术宗师与他较量,还是做获得。
唐寅等的就是这句话。
「夺妻之仇难以忘。」
万仙册大成期近,阳蛊需求更多滋补,一杯雪堂茶足以增加本命蛊一成的精力,不无小补。
莫非唐寅和他一样觊觎少女之体?
方知林点头摆手,叮嘱部属好好守在屋外,别让外人粉碎这场毒斗。
「尊者所言甚是,伯虎也知此举能人所难,但只要尊者肯割爱,伯虎情愿拿出充足的赔偿。」
日落月明,方知林锦袍披风,威风八面领着十数骑赶至城外十里处的小庄园,几个月前,安抚司才从这里逮了一批死士,庄园是雇用死士的人所安设,地主是凭借方知林的江宁豪强,宅子遭人侵犯,人不知去处,八成是凶多吉少。
「打搅人家了没?」
天降甘霖,方知林能感遭到本命蛊朝气变得更加畅旺。
今晚一战,仅仅是怀想昔日光阴,但愿约战的人撑得久一点,别让他绝望。
方知林愿与平辈订交,唐寅从善如流笑纳,请方知林入坐。
「来者是客,尊者请。」
给了一个莫测高深的嘲笑,任由方知林去猜。
方知林少在文人间游走,唐寅的名声与事迹满是道听途说而来。
「此言差矣,本尊者是堂堂正正替小金灵赎身,乃至下聘赐与妾室名分,从未有过任何逼迫,小金灵也是欢天喜地等着进我方家,何来横刀夺爱之说?」
「看来是报仇来着。」
一杯茶误导方知林,他既谨慎又雀跃面对唐寅。
「煮茶论毒乃是我辈中人一风雅事,道友既然执意如此,本尊者也不好扫道友的雅兴,就不晓得友想要如何比试?」
「为人出头,或是与本尊有私怨?」
毒术较量向来便是存亡对决,两边都会拿出无解之毒,解毒或接受住不毒发的报酬胜,在方知林眼中,唐寅已是一个残废的瘫子,他筹算让唐寅手不能执笔,口不能言,看唐寅今后能拿甚么吟诗作对,舞文弄墨。
意犹未尽,一口接一口,直到见底,方知林才吐了一口长气。
用毒之民气狠手辣,毒物难以节制,伤及无辜甚多,方知林的仇家无数,曾被他毒害的先人找来不敷为奇。
方知林暴露公然如此的神采,又说:「本尊者与道友素昧平生,仇从何结起?莫非是师仇,亦或亲仇?」
人们提及唐寅多用其字与号,乃至于方知林没在第一时候反应。
方知林不在乎。
方知林接了过来,如同医病,先望、后闻、口尝,最后以本命蛊感知,除了蜡脂,底子没有一丝药性,蛊王兴趣缺缺,不屑一顾,方知林只感觉轻视好笑,白费他还把唐寅当作毒门的后起之秀,看来只是会捣弄些像是不灰木之类小技能的跳梁小丑。
像是被人迎了一盆冷水,唐寅垮下脸,神采乌青:「那就遵循江湖端方,伯虎正式向尊者提出毒斗,以金大师为彩头,伯虎赢了,尊者将金大师赠与给伯虎,伯虎输了,这九株灵药全归尊者统统,尊者意下如何?」
「唐道友爱大的手笔,舍得用九叶血棠来烹茶。」
「不准动他。」
入茶后,九叶血棠的毒性虽跟着药力弱减,却也不是浅显人能饮用,方知林由此推论唐寅也是一名弄蛊者,并且成就不低,有着特别藏匿蛊虫的体例,不然他的本命蛊老夙起了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