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你没事就好。”秦长卿随即起家,淡淡摇了点头道,“天气已经不早了,我们走吧。”
“灵妹,那是之前说的话,现在可不一样了。”
而在大通河一处火食罕迹的处所,一名黑衣男人现在正站在河边,头发乌亮,眉梢颀长,鼻子端方阔大,面如银盘,一副公子哥的模样。
见男人未说话,秦灵再度说道:“牧哥,你承诺过等在资格赛上夺冠就来我家提亲,这事你可不能忘。”
摆布难堪之际,脑中俄然灵光一现,学着秦向天的声音大声喊道:“秦向天在此,何方毛贼,竟敢夜闯我秦家后院!”
“滚!”秦灵颤抖着吼道,而与此同时那上官牧正在一步步的逼上前来。
“复苏些吧,灵妹,现在我已经拿到了天荒掌第四层,在我眼里,你已经没甚么用了,与大街上那些女人没甚么辨别。”男人嘲笑说道。
“灵妹,你可算来了。”见到秦灵,男人亦是满脸忧色,却显得有些火急,“东西带来了没有?”
就在这位公子正沿岸盘桓时,一身青衣淡妆的秦灵从远处快步而来。
“不错,实话奉告你,资格赛上我将会用你们秦家的天荒掌来打败你们,这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男人满脸对劲的嘲笑着,“要怪就怪你太蠢了,明晓得我们两家反面,你竟然还信赖我会喜好你这等胭脂俗粉。”
“不消看了,现在这里除了我没有其别人。”秦长卿道。
看到上官牧远去,秦长卿这才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现身出来。
“我……”毕竟是小女民气性,方才经历了那样的事,现在被人救下,本就委曲的表情终究再也绷不住了,当下“呛啷”一声丢下了短剑,直接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埋脸哭了起来。
“拿开你的脏手!”秦灵一把摆脱开来,后退五步,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短剑指向上官牧,怒道:“留下天荒掌,快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此时的大通河喧闹,宁静,如一条甜睡的长龙,占有在天黎城的正中间。
而秦灵在抱膝痛哭了一阵以后,也逐步沉着了下来,昂首看了眼现在正坐在不远处的秦长卿,心中一时之间有些打动,但更多的倒是惭愧。
“牧哥,你不是说好毫不与她在一起的吗?”秦灵板下脸来,还觉得是前者在用心逗她,随即还故作活力样。
“你一向在跟踪我?”秦灵顿时警戒了起来,唰的一声又举起了手中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