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成惊诧半晌,仍然难以置信:“两位道兄,所欲何为?”
随其手指一点,剑光高悬,杀气森然。
“嗯,有事理!”
“轰——”
胡言成倒是两眼通红,跳起来便要再次扑畴昔。
单打独斗,他不是敌手。以一敌二,他更无胜算。现在突遭欺侮,他束手无策之下也只能苦苦告饶。而对方既然有备而来,又岂肯滥发慈悲。
蛟宝儿站在马车前再不敢挪动脚步,夜色下的一张小脸早已吓得煞白。
胡言成取出了最后的几张纸符,猛地抛向褚游。法力而至,连续串火光奔涌而去。而他才要趁机冲向褚方,以便救下妹子,谁料“轰”的一声炸响,一道凌厉的剑光从倒卷的烈焰中吼怒而出。他遁藏不及,神采绝望。
无咎随口应了声,从善如流的模样,却又冲着胡言成问道:“胡大哥,这两人的修为比你如何,又是如何的境地,可否指导一二?”
此处竟然还藏着一名修士中的妙手,他是谁?
褚游似有不耐,出声打断道:“你究竟何意……”
无咎径直走到了三五丈外,这才停了下来,却又背着双手摆布张望,漫不经心道:“我只是一介墨客,正儿八经的斯文人,那里晓得甚么藏匿修为……”
蛟老等人面面相觑,神采莫名。
胡言成浑身血迹,景象狼狈,兀自瞪着双眼摆布张望,时候不忘他妹子的安危。见褚方不再急色猖獗,他稍稍放心,又稍显绝望,随声答道:“那二人别离为五层、七层的羽士妙手,看来无兄弟真的不通此道,唉……”
诸游差遣着剑光,晃着膀子往前,看都不看胡言成一眼,而是肆无顾忌打量着蛟家的世人,对劲道:“六根玄蜂刺,再加上两个女子,今晚所获颇丰!”
诸方怀中抱着女子,早已按捺不住,竟两手撕扯,并俯下身子乱啃乱咬。
褚方只等着褚游摆平敌手,便可纵情享用今晚的收成。却不想节外生枝,再又异变崛起。他惊慌难耐,所幸早有防备,仓猝放手,扔了怀中的女子,伸手摸出一张符箓往身上猛拍,旋即化作一道流光吃紧远去。
“轰——”
无咎说到此处,转向胡言成与蛟老等人,含笑又道:“我是个如何的人,在场的诸位能够做个明证!”
无咎恍然点头,自言自语道:“从今今后,该当有所熟谙!”
那诸家兄弟,乃是途中结识的道友,曾经的火伴,此时却俄然翻脸,并挟制了本身的妹子。
无咎回过甚来,呲牙笑道:“我是怕打不过你,故才多问一句……”他底子不容对方骇怪,忽而剑眉倒竖,拔地而起,平空抓出一把玄色的剑光,双手紧握狠狠劈了下去。
褚游打量着不远处的年青人,并未持续究查,而是提示道:“各自留一线,今后好相见。相互井水不犯河水,我劝你少管闲事!”他始终看不出对方的修为,故而不敢粗心,却又自恃兄弟联手,不会势单力孤,话语中垂垂没了顾忌。
蛟老不再禁止胡言成,而是转头看向世人,并带着惭愧与歉意,冲着蛟宝儿慎重一礼。对方会心,面带哀伤,欠身行礼。他旋即直起腰身,横剑在手,沉声道:“此劫,有死无生!”
胡言成两眼圆睁,怒道:“罢休……”
还想如何?
那家伙修为平常,却逃得极快。应为符箓之术,莫非便是一种遁符?
来自部落的男人们当然彪悍,而面对两个穷凶极恶的修士,底子没有还手之力,如果不想无端受辱,只能以死相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