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倒也实在,呵呵……”
那两个女孩子目光躲闪,怯怯中带着茫然,不像是结伴出门,倒像是被人带到此处。
廖财带着两个孩子坐在船中,目光在无咎包裹中的剑鞘上稍稍留意,却见包裹的仆人满脸的镇静,不由得悄悄嗤笑了一声。
廖财才将摊开吃食,便有人上来风卷残云。一包肉脯转眼没了,接着便是果子,一点都不客气,像是经年的老友,而相互还没有这般熟络吧?他稍稍惊诧,随即又微微含笑,给倒了杯酒,劝道:“先生,且饮一杯……”
名字倒也简朴好记,连姓氏都省去了。
无咎昂首看了眼彩虹的方向,伸出大拇指赞道:“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老伯,你的话应当很有事理!”他目光一瞥,拱了拱手:“这位长兄风采不凡,敢就教……”
无咎还想谈笑几句,却听到一声闷哼,两个孩子随之颤抖而低头不语。他昂首去看,见廖财缓缓转过身去。
廖财伸手摸了摸稀少的髯毛,笑道:“我便住在铁牛镇!”
三今后的下中午分,连缀不竭的雨终究停歇了,几缕阳光从云隙中泄下,远处的半空中有彩虹高挂,煞是斑斓。
山伢子已调皮全无,还在非常笨拙地辩白着。小家伙有眼色,见先生背着包裹便猜出了八*九分。却不料先生真的要分开风华谷了。他情不自禁挽留道:“先生,俺今后乖着呢,您别走了……”
无咎循声转头,脚下一顿。
合法蒲月,夏草茫茫,乌云盘桓,几缕阳光乍泄,风景有序而万物欣然。
无咎追到近前,随声道:“传闻南边有灵山,便故意去旅游一番。”他拍了拍肩头的包裹,照实又道:“安排罢了,纯属壮胆!”
盏茶的时候,渡船来到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