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见天气已晚,偶然赶路,放下包裹,在四周寻觅起来。
天近傍晚,夕照西坠。来时的山谷终究闪现峥嵘,在淡淡的霞光覆盖之下而旖旎如画。火线则是群山苍茫,暗淡无尽。而不管前后,仍然不见半小我影!
无咎挠了挠头,神采游移,不过少顷,又目光一亮。
半日畴昔,火线垂垂开畅起来。半晌以后,一道山梁呈现在数百丈外。
无咎站在山梁上远眺夜色,吹着山风,回想此前各种,一时非常舒畅。见地点甚为风凉,便想躺下来安息。而他游移了半晌,心头忽而有些不安,忙抬脚踩灭了尚在燃烧的火堆,接着背起包裹,走到不远处的一株树下并昂首打量。少顷,其顺着树干,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呵呵,在这流亡的两年多来,本公子真的今非昔比。从与人来往中的察言观色,到置身凶恶时的临机应变,乃至于循形辨迹,以及餬口的手腕,等等,都有了很多的长进!
这是山中老猎人教的本领,打草惊蛇!
仙子飘但是至,神采赧然,欲迎还羞,含嗔道:“公子……”
无咎在得悉了云岭的大抵景象以后,单独站在荒坡上背手了望。他镇静之余,又不由悄悄担忧。
哼,好好的一个好梦,都让那家伙给毁了!他该光荣本公子不懂神通,不然有他都雅!
那树干该有几人合抱粗细,且笔挺耸峙而高不见顶。偶尔一只没见过的鸟儿飞过,动听的啼鸣传得老远。几只小巧的异兽在枝干间缩头缩尾,平增几分野趣盎然。另有一只斑斓的手臂在缓缓爬动,两粒冰冷的眸子子透着阴寒,蛇……
无咎喘着粗气,不敢停歇,翻过一道山岗,转眼之间来到山谷当中。而他尚未看清山谷的景象,便已被参天的古木给挡住了来路。
无咎将手中的树枝当作了拐杖,好不易爬上了山梁,仓猝寻了块石头坐下,并喘着粗气、擦着汗水。
古离在稍事安息以后,催促着几位火伴解缆赶路。
无咎正在瞻仰,忽见一条蛇顺着树干缓缓滑落,吓得抬脚就跑,还不忘顺手折了一截树枝拿在手中壮胆。而走了没多远,他再次慢了下来并悄悄叫苦。
一块鲜花簇拥的崖石之上,有人青袍飘飘,恰如玉树临风般漂亮不凡。只见他举头一笑,不失和顺的洒然道:“纵有千山万水,难挡一往情深。为我紫烟妹子,此生永不言弃!”
少顷,他从附近的林间捡了几个松果返回原地,又拾起几根树枝、枯叶,摸出火折子吹了吹。待扑灭一小堆火,将松果扔在内里烧烤。没过量久,扒出烧焦的果子,磕出此中的松仁,倒也吃的喷香。松仁吃完了,腹中饥饿得以减缓。四下里也不见有水喝,临时只能忍着。
火线不远处的林间,有折断的新奇草茎。不消多想,定是那几人在疾行中偶然所留。
青袍男民气胸大动,仓猝伸开双手:“妹子……”
安息之际,古离与世人交代了相做事件。而木申与陶子、红女也是互通有无,以便赶路途中相互照顾。
陶子与红女则是头也不回,双双去势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