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天与地,有一根绳的距离 > 第6章 抱一抱十年少
陆适张了张嘴,却没能发作声,胳膊上俄然传来轻微的按压力道,有一种安然感。
陆适一哂,他又没想问这个。不等他再开口,胳膊上的力量就消逝了,他被奉上了担架,四周满是公安和黄色礼服,另有救护职员和记者,他尽力找寻钟屏,只见一个娇小的背影跑到了救护车边上,在跟人说着甚么。
07:45,直升机发明余下受困驴友
雨势渐大,地上的灰尘被一阵阵卷起,从窗外望去,树枝都偏了个儿,病院大楼劈面的商店,有几家招牌灯都已经亮了起来,天气阴得像是五六点。
四人间病房里堆着几个包,两件印着“sr”标记的黄色礼服,另有一些搜救设备。
陆适翻开热水龙头;她重新拧毛巾。
钟屏伸了一个懒腰,拿起一只塑料小脸盆,再从包里取出一块小毛巾,说:“你循分点吧,伤筋动骨一百天,谨慎再把另一条腿摔断!我也就陪你一晚,明天我就赶回市里去了。”边说边走了出去。
健忘问高南了,s……r……?
陆适坐在后座,鼻尖划过一阵极淡的芳香,或许是洗发水,或许是花,或许是对方特有的味道,挡住了血腥味,让他的呼吸好受很多。面前的黑发滑落下来,漫过她的耳朵,刘海又一次遮住她的眼尾。
不晓得她对谁说,陆适眉头又蹙了蹙。
……
病友二号:“我看他们这些甚么驴友驴友的,都是神经病,一点脑筋都没有,几岁的人了啊,都是脑残。”
瓶口对准接水,塑料瓶缓慢收缩,陆适没留意;她又开端擦脖颈。
高南去买东西,陆适扯了扯点滴绳索,上面有半袋。
又等了一会儿,劈面俩病友还在攻讦“脑残的驴友”,高南还没返来,陆适口渴的短长,干脆起床,拿起空的矿泉水瓶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