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猛媳妇,一番话把事情掰扯得明显白白,她听了内心舒坦,就算贴了东西内心也欢畅;到了婆婆这就稀里胡涂,成了她占便宜了。
现在亲家把这笔账掰得如此清楚,仿佛当众扒光了她的衣裳,心中对冯氏更加痛恨,感觉都是她不贤惠搅事。
黄大娘气得浑身乱颤,道:“我又不是馋痨鬼投胎,要吃那肉?我还不是为了小宝。他小人儿正长身子,找大伯讨点吃的就这么不容?”
她强忍肝火,尽量用平常语气道:“娘不消留给我们,还是挑归去吧。我们苦些日子也能过。”
冯婆子给黄雀儿吃了药,这时也赶了过来。
冯氏点点头,挨个指给他看。
黄大娘已经不能用羞愤来描述了。
又听她说要本身把干菜挑归去,想起大猛媳妇之前的话,不觉动了疑,诘责道:“你不想给肉就算了,你侄儿不吃那鹿肉也不得死,又扯上不相干的做甚么?我才说那些干菜都留给你了,我说了要挑归去吗?”
大头媳妇和凤姑见吵了起来,仓猝安慰。
他是家主,本身是客人,天然要听他安排。
说完,把生肉、熟肉以及四桶残菜一一分了,黄家和林大头家各得一份;再把黄家分的那份一分为二,指了一半给黄大娘,仍然是两碗肉一桶残菜,这还是冯长顺说多分给她一碗呢。
听到这,她仓猝插话,说猪油用了一大罐子,足有四五斤,把上回他们给外孙女儿洗三带来的板油都用了;素油用了好几斤;盐用了好几斤;家里干货都用完了,把篓子底都抄了……
凤姑很欢畅,忙应了。
黄大娘却看着案板上那几个整碗没动的肉眼馋,因道:“垂教员的,把那鹿肉也给宝儿吃吧。小娃儿吃的少,先前没吃够呢。雀儿肚子吃坏了,林奶奶说她明个只能吃点稀粥,花儿还在吃奶呢。那些干菜和黄豆花生我们就不要了,都留给你了,传闻你也贴了很多。这肉你就多捡些给宝儿吧,不吃也是要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