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甚么?”明天但是第二次被易唯安抱了,安然恼火,“把我放下来,是不是觉得我如许就对于不了你了,是不是想尝尝我防狼棒的滋味?”
“对,对不起……”听到安然喊疼,易唯安一边说对不起,一边伸手将安然给抱了起来,也不管本身的耳朵了。
“现在便能够了吗?”见易唯安行动还算是谙练,安然由着他弄,直到他打好结了才问他。
“恩,不出不测的话,晚,早晨就会消肿了。”易唯安点头。
“你,你先坐。”
这么站着确切不是那么回事,安然狠狠的瞪一眼易唯安,谨慎的坐上了石头。
安然等着易唯安说点儿甚么,但他除了拘束的站在本身面前我个不断,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见状,安然也感觉无趣,
明显的,听到易唯安说这夹子还是前次夹住本身的阿谁,安然更加的活力,认定易唯安是用心的,下狠手拧他的耳朵。
“我不归去了,你很欢畅?”安然钭着眼睛瞪着易唯安,这家伙可不如大要上诚恳,占她便宜的事儿她还没有健忘呢。
“石头弄得不,不好。”易唯安答复,也不在乎安然的嫌弃,持续嚼药草。
“恩。”
安然单独坐在陌生的山脉中,倒不是很惊骇,只是莫名的又让她想到了之前跟几个胆量大的朋友约着去未开辟陌生的山脉露营的事情,一转眼,竟像过了几千年一样。
“等等,我,我想体例。”听到安然这么说,易唯安顿时点头,当真的打量着四周,开端想体例。
从夹子里把脚拿出来,安然拉起裙子一看,本身的脚踝淤清红肿……
易唯安将安然的全部脚踝都弄上药草后,把本身衣服脱下来,悄悄的一撕,一块布条就撕下来了,然后拿出水壶倒些水将布条洗濯一下,将布条的汗水给洗洁净,这才当作绷带给安然脚踝套了起来。
前次被夹住的时候,安然穿戴厚重的靴子,托靴子的福,她的腿没有甚么大碍,但是明天,固然她身上的裙子到她的脚踝那么长,但是脚上穿的倒是平底凉鞋。
“好的。”听到易唯安的解释后,安然无二话的点头,将易唯安递过来的水壶接下,“快去快回。”
“我,我是猎户,懂,懂这个的。”易唯安说着,之前他打猎的时候受了伤,都是用这类药草来治的,这些知识,是爹活着的时候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