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莹先将十五两银子收好,秋月搬了五坛酸笋到堂屋里头,把手洗洁净,从中间屋子里拿出了纸笔,看得掌柜的一阵目瞪口呆:“肖女人,你写还是我写?”
“可不是?”六斑白了许宜轩一眼:“世子哥哥,等他们走了,你想吃多少,就要三姐给你做多少!”
彦莹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掌柜的,不瞒你说,上回豫王府的世子爷路过我们肖家村,我有幸给他做了这道酸笋炒肉末的菜,他吃了说好吃,叫我替他多腌些酸笋,等着腌好了他便来拿。我不晓得他甚么时候会派人过来拿,以是也不能冒然承诺全数卖给大叔。”
彦莹微微一笑:“我那酸笋是分批做的,好些时候不敷,现儿只能卖五坛给你,如果门客们尝了好,你酒楼缺货了,便再来我这里买就是,我能够多腌些,不让你酒楼断货。”
掌柜的心中敏捷策画了一下,这酸笋炒肉末,他筹算订价半两银子一盘——归正来快意酒楼用饭的都是金主儿,谁都没将这半两银子放在眼里。五十盘菜差未几能得二十五两银子,三两银子买酸笋,实在不算贵。
彦莹笑了笑:“大叔过奖了,只不过是在中间村里的私塾听了几耳朵罢了。”
简亦非与许宜轩在后院坐着,就闻着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许宜轩有几分忍不住,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边去看热烈,却被六花一把拉住:“许大哥,你不能出去。”
“那……肖女人,你如何着也该少收一点银子吧,八两,如何样?八发八发,多吉利的数字?”掌柜的乐呵呵道:“我顿时给你银子,你将菜谱奉告我便是。”
三姐叫本身带他们到后院来,就是不想让那些人瞧见这位世子哥哥与简大哥,世子哥哥如何能出去呢?她很果断的拉着许宜轩的长袍,寸步不让:“我们要听三姐说的话!三姐说的话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