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倒是让受伤卧床的程大贵愣了愣,随即面上便又堆满了笑意,“爹很好,爹很好,爹就是担忧曦儿,担忧委曲了曦儿,都是爹没用啊。”
“是曦丫头返来了么?”左边耳房里,传来一个粗哑的扣问声。
程曦难堪的摸了摸本身的鼻子,心虚的道,“我这不连四哥都没记起来么,如何会记得别的的,不过四哥放心,我今后必定不会忘了。”
程曦恍然大悟,边跟着许三郎出门,边开口说道,“是哦,我们不锁门就如许走了,这老太太来了,还不得把这点东西全都给搬空了,不过,这锁肯定有效?老太太会不会把门给砸了?”
内里院子里俄然响起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随即门口便传来了吴氏那大嗓门儿的号令声,“程大贵,你明天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感觉我是个命硬克夫的,你是不是感觉你摔断了腿都是因为我命硬,啊?你明天必须得给我说清楚。”
程曦看着这场面,有些头大,本身只是来蹭个饭,如何这就又闹起来了,并且这闹剧还都是因本身而起,本身是不是该出面安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