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嫂子!你听错了!是曲解!”窦翠玲也过来讲。
窦婶刚从地里返来,背着一大筐草,看这边环境,赶紧奔过来,“秀芬!这是咋了?”
刁氏看她嚯的一下,忙安抚她,“秀芬啊!昨儿个去摆摊你也瞥见了,我们走到哪都会有人找茬,固然摆的远了,能卖个几碗,可如果让他们晓得了,必定还归去谋事。如果动起手来,亏损的还是我们!面摊也卖不了几个钱,就让翠玲他们去摆。你看他们都把地卖了给我们还债了。”
窦清幽闭上眼,也扯开嗓子大哭不止。
窦清幽看她一伸手抓上来,立马疼的皱起小脸,叫了一声,“啊啊!疼!”
窦小郎看窦清幽不断,哭的更大声。
窦婶也伸手拦住刁氏,“婶子这是干啥!小娃儿皮嫩,不经打!有话好好说啊!”
不过围过来的村人都听明白了一件事,梁氏要摆摊的事,因为借碗村里已经都晓得了。现在这窦占奎偏疼闺女,要把面摊送给闺女去摆,还骂了梁氏。勾搭男人如许的话,可不是随便就能骂的。看刁氏和窦传家他们的眼神就有些窜改了。
梁氏倒是没有回娘家,出了大门,就哭着奔往村内里,“我要找里正来评评理!这日子没法活了!欠一屁股债,我辛苦摆摊,不给本钱,卖了我陪嫁的最后两支簪子,竟然高低嘴皮子一碰,就让我把面摊白给他闺女!还骂我摆摊就是水性杨花,他闺女摆摊就是对的!这是要逼死我呢!这么多年就看我没心眼,看我好欺负,一家人把我欺负的喘不过气来!今儿个里正不来给我评评理,我不活了!老窦家的日子,我不过了!”
窦占奎在屋里喊骂,“贱人!让她滚!公婆说一句就闹着回娘家,要不要脸!”
窦三郎和窦小郎也都神采丢脸。
梁氏瞥见,就忍不住内心委曲更甚,眼泪涌下来,“我没法活了啊!嫂子!”
“不要他们的钱!也不让他们卖地帮着还债!还债是个情分,我们不欠这个情分!也绝对不把面摊白送给别人!谁想抢我面摊,别怪我不客气!”梁氏倔强的叫唤,他们的面摊,凭啥!?
梁氏坐在地上,哭着就叫里正,“来给我评评理,我是哪一点对不起老窦家,要这么诽谤我,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