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翠玲说不出话来了。
“小姑是有啥赔罪的?”窦清幽问。
窦翠玲神采顿时僵住丢脸,“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让大嫂难做,是给大嫂赔罪的!”
窦翠玲看她和窦小郎在大门外,眼神闪了下,忙快步过来,两个眼圈已经红了,“四娘!四娘没事吧!传闻你掉进洺河里,被人捞上来就没气了,吓死小姑了!”上来就拉住窦清幽,仿佛窦清幽才是她亲闺女一样,高低摸一遍,“吓死小姑了!看到你没事儿,我这心就落进肚子里了!身上没有哪个处所伤着吧!?”
“哎呦!卖地咋行啊!不说你家也没几亩地,你们又没分炊,你公婆弟弟妇妇儿也不会让卖地的。昨儿个你娘都已经还了二十两银子了!”杨婶子把本身晓得的动静从速说给她。
看大儿子和闺女都不让她吭声,梁氏看看窦翠玲几个,想骂,还是憋住了。
窦清幽呵了声,这两口儿都很会说话啊!说窦翠玲见了梁氏就吓的跪下,那梁氏是有多可骇!?看梁氏还气沉沉怒愤的模样,她固然平常骂的可劲儿,估计也不太清楚,名声尽毁是咋回事儿。
“翠玲来了啊!你要今儿个不来,你年老迈嫂估计今儿也要去的!”杨婶子跟她号召说话。话里话外的意义,都偏帮着窦翠玲,说梁氏和窦传家要去谋事。
这个机会恰是该种棉花的时候,村里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已经都很多人起来筹办开端一天的忙活。
母女捧首痛哭。
赵成志从速把她拉了起来,“你看你,就算惭愧难受,也不该吓的见了大嫂就跪下了,倒是你不对了!”
窦翠玲先进了门,哭着就喊,“爹!娘啊!”
窦清幽抽脱手,看了眼那杨婶子又看看村口其别人,没多说,和窦小郎也进了门。
赵翠玲神采尴尬,她想了好几种能够,就是没想到会先遇见了窦四娘,她还来了这么一说。脸上的巴掌印,她总不能说没看到。动了下嘴,就心疼的捧着她的小脸,“你爷爷真是的,那急脾气一辈子也改不了,就算孙女犯了错,也不该就打这么重。你又向来生的白,瞧这小脸上的印子可怪显!”张嘴就把窦占奎打她说成了是她出错才挨打,脸上的印子因为白才显眼。
窦翠玲两眼含泪的唤她,“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