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子江定的代价不算高,一个瓷瓶里有二十粒药丸,一粒药丸十文钱,六瓶“御风寒”,一共一百二十粒,一两多银子。耿子江从钱匣子里拿了块大抵一两来重的碎银子递给了姜宝青。
挣了一两多银子,姜宝青挺欢畅的去阛阓上买了些腊肉腊肠,并一些做饭的调料,筹算归去给姜云山做顿好吃的。
白瑞花抱着小凤儿,轻言细语的安抚了几句,孙大虎勉强笑道:“白家嫂子,感谢你的体贴,我没啥事,我先归去喂骡子了。”
直到回了三里窝,姜宝青对孙大虎的态度还是是客气又有些冷淡。
中二气味的确都要从药瓶里溢出来了。
姜宝青看了下,这是之前她送来的那六瓶“御风寒”的药款。
耿子江差点想给姜宝青跪了:“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扯。”
姜宝青拎着腊肉腊肠回本身家时,说甚么也没想到,院子门口有这么一个大“欣喜”。
这婆子摆布打量着院子,啧啧赞叹道:“都说我们宝青这傻病好了后,精了然很多,我还当她们开打趣。明天一看这院子,清算的可真是利索啊。”
这三成,估计连药材本钱都不敷。姜宝青摇了点头:“我三你七吧,毕竟你还卖力本钱,还要给人诊脉,考虑用量。分红钱也不急,一个月结一次就是了。”
姜宝青更莫名其妙了,她看了一眼那婆子:“感谢您嘉奖……不过,您有啥事,直说行吗?别绕圈子了。”
耿子江谨慎翼翼的看着姜宝青的神情:“……姜小女人,今后我们就用这个帐本来记御风寒的账。我这小药铺,来看病的,大多都是贫民,我们这御风寒用的也不是甚么宝贵罕见的药材,以是我想着,接下来这些售卖时,订价还是十文一粒……如果你要感觉订价低了,我能够把我的分红再让一让,不然你七成我三成也能够。”
黑字,红纸,白瓷瓶。
他起家,从书案下头的抽屉里翻了半晌,翻出个新的帐本。他慎重其事的在上头刷刷刷写了些甚么,然后慎重的递给姜宝青:“姜小女人,我记得你是识字的,你看看。”
做完这统统,耿子江长长的舒了口气,瘫在椅子上,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一溜儿摆在书案上的小药瓶。
那额角别着一朵杜鹃花的婆子被吓了一跳,浑身一颤抖,差点跳起来,她回身欲骂,待看到是姜宝青时,脸上刹时像是挤出了一朵花似的,嘴里夸大的喊着:“哎呦,这是姜家的宝青吗?几年不见,已经出完工了大闺女了啊。”
耿子江天然高兴的很,当场就去巷子尾的陶瓷铺子去买了一批小瓷瓶,然后又去纸笔铺子买了一大张红纸,拉着姜宝青一块裁成了三寸见方的标签纸,乃至还想让姜宝青在上面提个字。
白瑞花站在原地,不晓得在想甚么。
他终究发明那里不太对劲了,姜宝青在冷淡他。
孙大虎神采暗淡了些。
姜宝青只觉莫名其妙。
姜云山闻声门口的动静,推开房门出来,见mm跟一个打扮的一言难尽的婆子在院门口说话,当即一愣:“宝青,有客人?”
耿子江这才反应过来,站在他跟前的……不是甚么深山老怪,而是个十来岁的小女人。
“说媒”这俩字,的确把姜云山跟姜宝青都给惊到了。
散养着的小黄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汪汪的叫着,姜宝青拦住,顺手把小黄抱着放进了狗窝,锁上了狗窝的小木门,让它在狗窝里跟小白待着。
姜宝青迈进门,想要先放动手里头的东西。谁曾想身后那婆子也跟着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