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金帅俄然想起了一个题目:“我另有一件事,我们在这个小岛上,如何与县委、县当局联络呢?”
结束了与殷家庆的电话,金帅看到杜泽水和樊冰儿不晓得甚么时候躲出去了,看来这两小我还是很懂端方的。
金帅笑了,他没想到自称岛主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了殷家庆的耳朵里:“呵呵,殷书记你好,我自称岛主是开打趣,算不了数的。昨天下午我来到了大山岛乡,已经正式接办了这里的事情。”
“付所长,你把我们乡的财务状况向金书记汇报一下吧。”
付巧乐不美意义的笑了笑,把全乡的财务环境讲了一遍,自始至终就没有看一眼条记本,看来这个家伙固然发言啰嗦一点,但对分担的事情还是蛮精通的。
金帅笑了,他晓得殷家庆是在担忧,觉得本身给他打这个电话是要辞职,以是才说出不要孤负县委希冀的话来。
“呵呵,你们也早,我听小宗讲平常没事大师都不来上班,你们两个明天如何来了?”
“请殷书记放心,我必然不孤负您对我的希冀,不但要死守住这块阵地,还要把它扶植好。”
樊冰儿满脸堆笑,奉迎的说道:“金书记,要不要打电话告诉他们都来啊?”
樊冰儿回到办公室,搬出去一台电话,说是搬一点也不为过,这家伙又大又笨,那里是电话,的确就是一部电台。
金帅摆了摆手:“算了吧,现在又没有甚么事,把他们叫来也是闲着,等今后有了事情,他们就是想闲也闲不着了。”
“能打得通,金书记想和谁联络啊?”
杜泽水滴了点头:“金书记,我先把大山岛乡的环境向你汇报一下,没有汇报到的处所请樊主任做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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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宗讲的是个实际环境,实在我们乡里也确切没有甚么事,这多少年都是这个模样了。我们阔别大陆,岛上既没有水又没有资本我们就是想干点事情也没事干。金书记来了,必定会有一个新的事情思路,以是我和樊主任就过来了。”
这个时候金帅才晓得,为甚么那天早晨和胡祥海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建议下来之前要向县里要点钱,看来这家伙对岛上的环境还是很体味的。如果金帅没有听他的话,冒莽撞失的下来非坐蜡不成。
电话里过了一会传来了殷家庆沙哑的声音:“是金帅同道吗?你这个岛主正式上任了?”
金帅皱了皱眉头,付巧乐讲了这么长时候,到现在还没有讲到点子上,我是想体味一下乡里的财务状况,谁让你扯这些闲篇了。
“金书记,我们乡里有一部海事卫星电话,有首要事情的话,能够和县委、县当局汇报。平常的时候也只是在1、3、五上午十点钟翻开电话,听取县委跟县当局的唆使。”
“金书记早。”
“幸亏我来之前去殷书记那边要了点钱,你去信誉社查一查,县里给我们拨的二十万到了没有?”
付巧乐看了看金帅的神采,接着说道:“乡财务所平常也没有甚么事情可干,就是到了季候跟着地税所去收点渔业税,再就是到时候给大师发发人为。”
“付所长,这就是说我们乡财务不但没有一分钱,并且还背着二十多万的债务,怪不得你们闲得没事呢,没有钱就是来上班也没有效啊。”
电话里传来了殷家庆的笑声:“你这个岛主可不能不算数,你能以岛主自居,申明你有任务心,把大山岛当作了本身的家。金帅同道,大山岛各方面都很艰苦,但愿你不要孤负县委对你的希冀,必然要守住那块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