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着马在草地上漫步了几圈,远处两匹马直直地朝着她们飞奔而来,离得近了,才看清顿时竟然是萧玉彤和延平侯世子韩从瑾。
苾棠眼睛一亮,秋霜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她把手里的白子放回棋罐,遗憾地笑道:“殿下,我得归去了,今后有机遇我们再对弈吧。”
俄然,院子里传来她身边丫环秋霜的声音,“女人,表蜜斯她们要回了。”
萧昱琛点点头,苗条如玉的手指把棋盘上的残子拣到棋罐里。他先拣黑子,苾棠一看,赶紧把白子挨个拣好。
萧昱琛黑眸微眯,薄唇绷成了一条线, 苾棠的心“怦怦”跳了几下, 她在背后编排他和表姐相配,现在又回绝他的相邀,一想到宿世他派人血洗成王府的景象, 她立即就软了,“我跟殿下去下棋,只是让我的丫环留在这里, 跟表姐说一声就好了。”
“我跟表姐说好了一会儿见的。”苾棠不想跟他去下棋,下认识里,不管是萧昱霖还是萧昱琛, 她都想离得远远的,昂首看着肃王, 她轻声道:“等会儿她找不到我会焦急的。”
一局将近下完,苾棠败势已露,她眉头皱着,一手捏着一枚白子,考虑着该走到那里,一手捏着小碟子里的松子,一颗一颗地送到嘴里。
沈书嫣道:“没甚么感受。”
萧昱琛“嗯”了一声,起家把她的大氅抓过来,展开想要给她披上。
沈书嫣摇点头,“说不上喜好,也说不上讨厌,婚事的话,还是再等等吧。”她不想糊里胡涂地嫁人,起码要确认了本身的情意再说。
一见到沈书嫣,苾棠就抱着了她的胳膊,“表姐……”萧昱琛好可骇,悄没声气地给本身剥了那么多松子,更可骇的是,本身竟然都给吃了。
苾棠眨眨眼,这……应当是让本身跟上的意义吧?她叮咛秋霜在这里等着,等沈书嫣找本身的时候说一声,随后赶紧追了畴昔,他身高腿长,此次又没有为了照顾她而特地放缓脚步,苾棠追得非常辛苦,几近要小跑起来了,等走到一处精舍时,她已经有些微微气喘,身上发热,大氅都披不住了。
小丫头惊骇本身?萧昱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回身, 大步而去。
“再下一局!”苾棠咬牙,她的棋术是母亲手把手教的,如何能够会输?要晓得母亲的棋术但是外祖父手把手教的,传闻当年任内阁首辅的外祖父笑言,他弟子浩繁,可最对劲的阿谁倒是他的小女儿。如果让母亲晓得她下棋竟然输了,必定会笑话她的。
棋盘上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苾棠的红枣糕吃完了,她瞥了一眼,见面前的小碟子里有一小堆剥好的松子,大喜,这善觉寺的松子都是这里的后山上产的,味道极好,可惜产量太少,她很少吃到,并且松子的壳太难剥,可贵有剥好的放在面前。她喜滋滋地捏了两颗,一起放到嘴里,一阵香气在口中伸展开,她吵嘴清楚的大眼睛满足地弯成了新月。
看来看去,不管如何仿佛都不能转败为胜,苾棠心中又烦恼又惭愧,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认输。
“傻丫头,肃王是被当作……”沈书嫣顿了一下,昭文帝有四个儿子,可父亲说只要肃王是被当作储君培养的,大要上四个皇子都一样,可暗里里昭文帝却派人专门给他传授帝王之术,御下、制衡,这些和其他皇子可不一样。“棠棠别泄气,肃王心机深沉,棋术高超也是普通的,输给他一点儿也不丢人,棠棠已经很短长了。”
很快,褔公公就返来了,他看了一眼两人,白女人正皱着眉头,手里捏着一枚白子,眼睛紧紧地盯着棋盘,而自家主子则落拓地靠在椅背上,底子就没体贴那棋局如何,目光时不时扫过白女人的脸,唇角稍稍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非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