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扎得出来么?”
“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等将大夫送出去,宁无愠回房,坐在床边瞧着方诺的小腹笑, 眉眼伸展开,道:“如果再晚两日来才好,这般倒辛苦诺诺。”
正月十五那日,方诺只吃了两个元宵便被宁无愠撤了碗筷,重新上了粥食,来由是糯米不好消化免得积食,此人现下比大夫都松散,方诺也不跟他争,还想着早些出去,毕竟都城要更热烈些。
“可不是,给你做个伴。”方诺迷含混糊地,已经将近睡着了。
“明日我再去寻个大夫给你瞧瞧脉象,毕竟赶了这么久的路。”
药是宁无愠亲身下船抓的,还又找了大夫看过,却没想到是这个模样,先前船上的阿谁老大夫也已经下船了,没法,叮咛绿野去煮些小米粥,然后道:“既然如此,这药便先不吃了,我多陪你出去逛逛,说不准会好些。”
先寻了间堆栈住下,方诺怀着孩子,天然是宁无愠出去寻住的处所,这每年进京赶考的举子浩繁,天然有人专门租屋子给他们住,家道贫寒的有些要两三人合租一间,好一些的在堆栈租个房间一向住下去,不过他们伉俪二人还是想找个小院子落脚。
“那倒无妨,带的银两是充足的。”他们此次入京,带了一千两银票并很多碎银。
方诺乐得不可,宁无愠买了很多甜口的点心,绛霄又是个管不住嘴的,绿野不吃的都进了她肚子,可不是得胖一圈。
“等生的时候不就晓得了,说不定还真是有这个本领。”
方诺白他一眼:“你哪有这个本领。”
没想到宁无愠画的,是个一家三口看花灯的模样。
此人也实在,见方诺这般问, 便道:“这方剂的感化是让夫人少吐,每日煎两次,半碗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