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这位武女人出声,有些不屑。
回到安平县,方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从归德府的秀坊寻了三名绣娘,别处的秀坊各两名,一起来安平县学这类新的针法,她亲身传授,细麻布也开端在方家布庄发卖,赋税低,代价天然也低,没染色却细致,销路也不错,宁无愠现下常去田间地头,在安平县有极好的官名。
“那里是谬赞,宁夫人的绣艺,在江南数一数二。”说罢又叮咛丫环:“将这衣裳收起来,过几日宴客再穿。”
宁无愠揉了揉眉心:“这是上一任留下的案子,还要渐渐来查。”
“宁夫人, 我们夫人在芷兰院等着您呢。”
“不知何时能见到邵夫人。”刚进城, 方诺便偏头问了宁无愠一句。
声音也是和顺和蔼,方诺忙道:“邵夫人那里的话, 我本也想早些来拜见夫人。”
“声音倒不小,你也闻声了?”
两人一道坐在软塌上,方诺给他身后垫了个软枕,道:“邵夫人说了,过几日宴客会穿那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