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方诺领着好音在院中玩耍,绿野畴前衙过来,面色有些镇静丢脸,方诺见她这般,忙问:“如何了?”
“是。”
好音懵懵懂懂的,却也晓得给她擦眼泪,宁无愠站在卧房外,拧眉瞧着二人,一动不动。
“还真是跟你靠近。”方诺坐在软塌上,瞧着宁无愠逗弄好音。
方诺怒极反笑:“凭甚么,宁无愠,当初你跟我爹说过甚么,你在他出殡的时候又做了甚么,男人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
“那是治病,这是养身。”宁无愠见她满脸不甘心,软了声音道:“让他配成丸药可好?”
“老爷返来了。”
“父女本性。”宁无愠将好音抱起来, 坐在方诺中间。
绿野一向在煎药, 县衙后院各处都是药香味, 宁无愠一踏进卧房,便听到方诺咳嗽的声音。
方诺笑了起来,眼中无悲无喜:“我爹出殡的时候。”细心打量了一番宁无愠,此人眉头拧着,只道:“诺诺,这孩子是个不测。”
“多谢女人。”
“我跟大夫说了,给你再开几服药保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