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瞧瞧有甚么不当的,这些莫非不是给我的?”
方诺抱着王氏的胳膊,开口道:“有您和爹,女儿实在荣幸。”她说的是实话,郴州城的商户女,有几个能跟她比的?
牵着方诺的手让她坐在了喜床上,喜婆递了喜秤过来,贺道:“烦请举人老爷挑了新娘子的盖头!”
宁无愠也是传闻方家人已经到了净水镇,便过来瞧瞧。方慎现下见到本身的宁大哥已经不如先前热络了,想想姐姐今后就不住在方府,小家伙内心还是有些别扭。
方慎在一旁一眼不发,宁无愠瞧着他,想了想:“慎弟可要随我去街上瞧瞧?跟郴州城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处所。”
“你们出去做甚么了?”
没想到一下子惹得王氏出了眼泪:“你这个小没知己的,我如何舍得你这么快嫁人。”
宁无愠先是摆手表示两个丫环出去,然后开口道:“有几个同窗对诗,便迟误了一会儿。”
还好宁无愠大婚,来的多是读书人,只不过拦着新郎吟诗作赋,倒不会真的闹进洞房来。
“可千万不能让他喝酒。”
宁无愠俯身,平视方慎,认当真真地说道:“放心,我会对你姐姐好,不会欺负她半根手指头。”
气候热,方诺感觉身上有些黏腻,她想沐浴,却又不美意义提出来,见宁无愠如许讲,便点了点头。
宁无愠也瞧见了她,笑着点了点头。
小家伙却不买账:“宁大哥不消哄我了。”
“伯父放心,无愠会好生照顾诺诺,也会尽尽力帮扶家人。”
方诺说高也真算不上,也就是一米六五摆布的个子,只是在女孩子遍及娇小一些的郴州,瞧着高挑了一些。
不过两个丫环再一想,自家女人都管着方府的一半多的买卖,看看聘礼又有甚么不当?
“阿姐要嫁给你了。”方慎抬头,盯着宁无愠说道。
“出去转了转,这镇子上也没甚么好玩的。”方慎才吧不想让姐姐晓得他跟宁无愠之间的构和,伸手拽了拽阿戌的尾巴,他的黑将军没能带来,只能委曲一下逗姐姐的这只胖猫玩了。
宁无愠忙点头应下,方致言语之间已经跟宁无愠流露了将秀坊给方诺做嫁奁的意义,这是江南一带非常清脆的一块招牌,不管如何筹办,他下聘都比不畴昔。
“想让女儿来做妾的也很多,”宁母顿了一顿,说道:“正要娶妻,还是读书的时候,莫要想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说罢又笑道:“过不了多久就要改口唤岳父了,如何说都是我方致的半个儿子。”
快到出嫁的时候,方慎借口黑将军喜好阿戌,总往方诺院子里窜,跟个小尾巴似得跟在方诺身后。
“一对鸳鸯钗。”
听着绛霄牢骚,方诺倒是有了些兴趣,笑道:“那我去前院瞧瞧。”
方致给女儿的嫁奁箱笼并不惹眼,秀坊成了方诺嫁奁的事情也没有张扬,这世道,闷声发大财最好,在那种小处所,太露富才招人惦记。
“伯父美意,无愠心领,不过这也是分内之事,哪有半点儿不劳累就能娶贤妻归家的功德?”
方致点了点头:“好。”
王氏轻抚女儿的脊背,轻叹一口气,她爹瞧不明白,可她看得清楚,这桩婚事上方诺还是让步了很多,到底没能让女儿嫁一个真正的快意郎君。
生辰过罢,方家也承诺了婚事,又合了八字,宁无愠便该回家跟母亲商讨将婚期定下来。
方致摆了摆手:“我对你也不是无所求,一求你关敬爱女,二想你照拂家眷,不必这般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