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两个大队长各执一词,富冈三造也得慎重衡量。
枪声垂垂远去,富冈三造摆手止住欲要辩论的今田独一,低头思考半晌,向两位部下招招手,道:“随我出来检察舆图,来人,号令担当鉴戒任务的中队长向我陈述敌情。”
今田独一有些不甘心,可军令已下,不成逆转,乃立正领命。
当前,皇军的作战重心在篡夺旅顺军港,第二军已经拿下金州、大连,攻取远东第一军港――旅顺,指日可待。旅顺一下,第二军主力便可北上共同第一军主力攻取海城,打通南北战线的直接联络,将辽河以东地区尽数把握。遵循第一军参谋长小川又次中将中间的征清计划,一旦拿下海城,第一军还将转而海运登岸天津一带,直逼清国都城!故而,在北路作战的第十旅团不能希冀太多的救兵,在兵力较小的情势下,必须采纳主动的向奉天城的守势作战吸引清军兵力。而要采纳主动的守势作战,连山关就必须把握在手!只要连山关在手,战局态势才是守势而非守势;只要连山关在手,草河堡才有前哨阵地;也只要连山关在手,第十旅团才有充足的转圜余地,能够抽调兵力先行毁灭依克唐阿的黑龙江军!
仿佛是为了加强中佐的观点普通,清军发射的炮弹落点在堡墙上从南向北炸开,几名遁藏不及的日军官兵被轰下堡墙,存亡不明,全部堡墙仿佛都在燃烧普通。此时,麋集的枪声正向燃烧的堡墙一带转移。
话音未落,霹雷一声巨响传来,木布局的房屋在爆炸声中微微颤抖,灰尘簌簌落下,撒了中佐满头浑身。
“马队反击,安插核心鉴戒线,务必查明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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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满申爱面呈喜色,向今田独一喝道:“今田君,明知我联队大部在草河堡驻守,清军还会远来攻袭?!我以为,依克唐阿和聂士成之间已经建立某种联络,这一次营级范围的打击只是管束性佯攻,目标是共同聂士成军篡夺连山关!”
“中间,马队第二中队已经追击。”
“安满君,当即派马队第三中队向连山关声援,随时回报敌情。”
三人在屋内放开舆图,安满申爱少佐指导舆图上的连山关道:“中佐中间,连山关乃是我军前哨阵地,也是终究冲破摩天岭防地,直捣奉天城下的解缆阵地,不容有失!前日我军趁敌军马队败退之时占有连山关,如此机遇可遇不成求,如被获得声援的聂士陈光复连山关,下一次,皇军再要篡夺此关,必定会支出极大代价,跑马集堡的经验不成不接收。中间,请速声援连山关!“
清国的镇边军来了!?
“今田君,你大队全员待命,随时筹办声援连山关!”
卫兵分开,中佐推开房门,堡外“噼里啪啦”的枪声响作一片,低矮的堡墙上绽放一朵火花,升腾起黑乎乎的硝烟,硝烟弥散处模糊有人影闲逛。嗯,着火了?炮击之处着火了?!清军所设备的火炮炮弹多数还是装黑火药,只要极少数新式火炮装用棉药炮弹,交兵两边中只要大日本帝国的“八溻”火药才有燃烧感化!
今田独一插话道:“我军战占有草河堡,堵截了镇边军和芦榆防军的联络,令清军极其被动,且镇边军近五千人马的补给不能依托跑马集以北的小道,而需辽阳东路大道,故而,依克唐阿出险强取草河堡也在道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