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微亮,十数骑戈什哈就带着榜文驰出铁梵刹,向各军驻地而去。戈什哈们一进营门就高喊:“奉依帅、聂军门令,晓谕各军听真!南路战事危急,东路拟新组救兵,以分统冯义和为统领,营务处提调杨格为帮统,抽调各营精锐健卒组五营新军!各军、各营有志愿杀敌建功者速速报名,择体力雄浑者、枪法精准者、熟谙南路地形情面者、敢白刃格杀者入五营新军!如有军统领、营管带勇于劝止部下者,依帅、聂军门先斩后奏,杀无赦!”
“你......上马来,我们比一比!谁赢谁留!三位大人作证!”
周昭明从老将那边出来时,新奉军大营的辕门处已经堆积了三百多号弟兄,群情澎湃,热烈之极!在辽阳东路,在摩天岭、甜水站、草河堡、分水岭各处驻地,那个不知杨格之名?那个不知三战三捷?今儿,杨大人要遴选精锐去南路作战建功,去杀那些可爱的倭寇小鬼子了,凡是有些血气的男人都跃跃欲试或者振臂而起!
“是!”一群年青军官如此应对。
眼神交会后,依克唐阿整了整嗓子,扫视众将后说道:“明日,本姑息率黑龙江军马队六营、步队六营、炮队两哨声援营口南路,军分统寿山、右翼统领德英阿各带马步两营、炮一哨协防摩天岭,归聂军门调拨,待凤凰城之敌情明朗后再酌情回归本队。诸将,可由贰言?”
依克唐阿起家,整整衣冠,手按腰刀,状貌严肃地大声道:“黑龙江诸军听令,当即吹号拔营,务必于19日傍晚之前赶到甘泉堡!走!”
“军门!”靠近门口坐着的胡殿甲急了,蓦地起家喊了一句,又“噔噔”地连走几步到长官前,单膝点地抱拳道:“军门大人,分统大人,您,你二位不能忘了我胡殿甲啊!不能啊,我左营能够全部儿插手武毅军,我左营善战但是这东路弟兄们个个都承认,个个都竖大拇指的!杨大人,杨帮统,您给说说,说说啊!”
“呜呜......”
他们能撑到武毅军达到吗?当武毅军达到时,那7000弟兄还能剩下多少?!届时,依帅可安好?诸位统领、营官可安好?本身的拜把子大哥延山可安好?
随即,榜文就张挂在各军辕门口。
老将已经听到营务处戈什哈的宣布,一见周昭明出去就知他的心机。
所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谨遵依帅之命!”黑龙江军诸将纷繁欠身应对。
聂士成微微一笑,劈面的依克唐阿也是浅笑点头,不过,二位主帅仿佛都不肯意表态。
“莫说啦,昭明,起来,去吧,我随后就到铁梵刹。你能记着我们战死在连山关下的三百多弟兄就好!记得建功立业后返来就好!亲军哨里,你看得过眼的挑一半去,去了武毅军那边也好有个照顾!”
始料未及啊,天气微明时收回榜文,时近晌中午,各军已有三千多人会聚到中营营地,把本就根据地形斥地出来的小小操场挤得满铛铛,中营原打算的练习不得不中断。
杨格还希冀着在依克唐阿的庇护下实施以移民实边为发端的团体计谋呐!
各部将领连续到齐,依克唐阿和黑龙江军诸将坐在右首,聂士成和芦榆防军诸将坐在右首,两边面面相对,商讨的倒是两军共同的好处和此后的战事分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