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在手,战局就此产生急剧的窜改。
咬咬牙,明知徐家堡有清军也要出城驰援黄花甸的冈田中佐在竹下中尉的催促、建议下,艰巨地做出决定,率步兵18联队第三大队的平井中队和两个辎重兵中队、一个马队小队出援;岫岩城防由一个辎重中队和200多名武装军夫卖力。
岫岩日军出动的同时,黄花甸村里的日第一军司令官和参谋长却总算判了然清军的作战企图。
下午三时许,夏青云遣人回报,徐家堡会战结束,日军一个大队500余人被几近全歼,批示官冈田中佐被俘;傍晚时分,寿山带着一百余骑从南面丘陵间迂回村南,作为最后的生力军插手2营对日军的阻击作战序列。此时,药山高地东面响起了麋集的枪声,凤凰城日军来援了!
因为担忧清军马队再次突击,望台、村南的一段矮墙又落入清军步兵之手,野津道贯和小川又次没有号令西岛助义大佐出村打击药山高地,而是集合力量从村内摈除村南之敌。毕竟,那边的清军配有火炮,37炮的直射火力下,司令官和参谋长随时都有中弹的伤害;派兵出村迂回村南之清军侧翼,又有遭到清军马队突击的风险。
目睹冈田出援,甚觉救兵不敷强力、战事艰危的竹下中尉又快马向貔子窝、旅顺方向而去。
如果,杨风格动兵力在半途毁灭了来援的岫岩守军,趁虚拿下岫岩城,那第一军的军资丧出错用“可观”二字描述。这还不成怕,二人最为担忧的是杨格拿下岫岩后当即回转北上,重新建议对黄花甸的决定性打击!如果当时凤凰城救兵还没有赶到......
苦战,苦苦等候凤凰城救兵,这是黄花甸之日军独一能够做的事情。
故而,无兵可用的第一军只能乞助于旅顺、金州之第二军。第二军中各部,有北上作战筹办的是乃木希典的第二步兵旅团。故而,这支军队恐怕没法遵循原定打算向盖平之淮军打击了,而是要当即奔赴岫岩,夺回岫岩城、王家堡子、青苔峪堡。如此一来,连带着日军第二军就需求重新集结兵力打击盖平,渡海登岸山东的打算必将迟延下去。更有甚者,如果清军能在岫岩、盖平、凤凰城、海城四个战点上再博得一场胜利,指不定日军大本营会从海内增派兵力到辽东疆场。届时,日军海运力量会更加严峻,登岸山东的打算还会持续迟延。
“矫捷矫捷、行迹飘忽,进犯有力、防备果断。”一想起凌晨时分村东北口的第一大队遭受的灾害性马队突击,野津道贯和小川又次在心寒胆颤之余不得不对杨格所部作出如此考语,颠覆了他们以及日军高层将领们对清军的一贯评价。
村南清军只守不攻,村东北药山高地清军偶尔袭扰一下,方才突击了第一大队的清军马队不见踪迹,却在远处的东边浅丘地带有雪雾升起,还可见小批马队的活动。
中佐辎严峻队长自发兵力薄弱,死守不足而反击不敷,乃按照此前第一军参谋部下发的作战训令,用心守城,并不妄动。午后,窥伺队传来的动静证明冈田贯久中佐的挑选精确――清军大队呈现在徐家堡一带,黄花甸方向模糊有枪炮声传来。
一百多匹马载侧重伤员,由重伤员牵了南下,他们走出约莫五里以后,黄花甸村南天空中爆响了一发过年时玩儿的穿云箭。夜幕中,灿艳的七彩火花四溅,药山高地之陈固、冯国璋、周昭明得了信号,带着5营跟着随昌毅的团练弟兄们向西北撤退,他们将钻进千山山脉的密林中,经猎户的小道去青苔峪堡与1营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