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他走了?”王珀心有不甘地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鲁七公等人距他们只要十几丈远了,前面的黑衣马队停了下来。
张浚色变道:“你说甚么?”
鲁七公的确回不去了。
“那也就是说卖给我粮食这件事是假的了?”顾连亭神采越来越丢脸。
万灵根哈哈笑道:“现在不能动?干甚么?留在这里等着人家杀上来吗?”
张浚道:“这是军事奥妙,无可奉告!”
“这个就不必张将军操心了,只要你承诺让我们把粮食拉走就行。”万灵根把话接了过来。
世人又是一惊,这个答复和那些人一模一样,莫非他们真的是上天派来向他们索命的吗?
张浚冷冷地看着被黑衣马队倒逼返来的鲁七公等人,眉头跳了跳,看了一眼面无神采的万灵根问道:“小兄弟,你部下有多少如许的人?”
张浚想了想,“既然有顾先生这层干系,小兄弟和知州杨大人又是朋友,那么奉告你也无妨。我们要对于的人就是济南府知府刘豫,他拥兵自重,多次不奉康王旨意,反意已显。济南府缺粮,他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遇,他部下约莫有五万人马,必会倾巢而出。”
此中一人伸手向上指了指:“天道!”
张浚神采白了白,没有再说话。
张浚靠近了一些低声问道:“小兄弟,官方有传言,开封府雪夜惊雷,有雷神天降,那人但是小兄弟你吗?”
张浚说道:“粮食就是给了你们,现在也运不走,不如我们一起筹议一下如何协同对敌如何?”他是亲目睹到了这群杀神的骇人手腕,那种透彻骨髓的威慑但是他用多少兵马也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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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灵根如有所思地说道:“既然如此,就不能让鲁七公等人返回山上去。”
张浚道:“即便他归去了也无关紧急,我们另有一部分人留在内里没出来。”
鲁七公身形微微颤抖,自出道以来,都是他指天唾地,率性而为,哪有过明天如许被别人步步紧逼的?阿谁身材瘦高的人靠近了几步,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长出了一口气,向身后挥了挥手,“撤!”
鲁七公强自平静问道:“可否奉告,你们是哪个道上的?”
张浚笑了笑说道:“顾先生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如有冲犯之处,张某告罪就是!”说完抱拳深深一躬。
张浚的脸冷了下来,“这位小兄弟,粮食能不能让你们拉走,只能服从康王的唆使。不过不管如何,现在不能动。”
万灵根看了他一眼说道:“军事奥妙?你们假扮民夫混进桃花峪,鲁七公没动你们,你真觉得他真的没有看破吗?你想用这些粮食钓来一条大鱼,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想来钓一条大鱼呢?”
那人嘲笑道:“以小兄弟部下这些人,无一不是以一当百的狠角色,一群流民而矣,何足道哉?”
统统人都愣住了脚步,现在这些黑衣人对他们来讲,那就是天国的使者,阎王的催命符!
世人闻言一愣,万灵根转过甚去看了那人一眼,说道:“追?我还没傲慢到用五六十人去上千人,那是找死。”
鲁七公面庞扭曲,他狠狠地说道:“如果各位非要与我鲁或人过不去,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流民?”万灵根也嘲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敢问张将军,为何不一举灭了他们,反而要费经心机玩这些手腕呢?”
“谁说我要放过他了?”万灵根诡异地笑了笑。
当他的人马赶到山口的时候,驱逐他们的是足有千人的黑衣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