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精美的家常小菜:香菇菜心,素炒笋干,辣炒鸡珍,水煮鲫鱼,红枣紫米粥,都用上好的细瓷碟子小碗装着,自从穿越以来,刘子光向来没见过这么邃密的菜,前次在徐州府韩大掌柜那边也只是大块肉,大碗酒,他尽力保持着吃象,不至于过分风卷残云,大蜜斯含笑看着刘子光用饭,面前的象牙箸只动了几下罢了,喝了半碗紫米粥,剩下的都让刘子光吃尽了。
大蜜斯微点臻首,:“这个帐页设想的很好,至于你说的体例,厂里确切没有对质料的领用做出规定,向来是堆在场里,随便支取,外人虽不能盗窃,但是却形成了lang费之风。刘先生这么好的才学,何如只做个卫士,mm淘的好人才还真是文武全才呢,如许吧,明日我和mm知会一声,调你到帐房去吧,用你的体例带几个门徒,一起帮我清算账目,唉,这笔烂账,是该完整清一清了。“刘子光心中暗喜,一下子从卫士转作了账房先生,必定是进级了,更首要的是能获得大蜜斯的赏识,今后腰杆能够硬些了。唉,看大蜜斯的模样,不过十七八岁,就要担当几万人的铁厂的总管大任,真是辛苦。发觉到本身竟然生出怜香惜玉的动机,他暗骂本身,你是甚么身份啊,奴工出身的卫士,就是一条狗啊,即便是在21世纪,和如许的朱门令媛也是云泥之别,别想那遥不成及的天鹅肉了。
大半个时候畴昔了,刘子肚子里传出咕咕的叫声,大蜜斯歉意地笑了,号召丫环:“冬香,传膳,我和刘先生共进午膳。”
宋青锋漂亮的笑了笑,对二蜜斯说:“二蜜斯,您的卫士刚才接了我武当剑法数十招,实在短长,不愧是二蜜斯**出来的,宋某佩服。”
大蜜斯俄然来了兴趣,从桌子前面转了出来,“你就是mm说的阿谁红衣大将军吧,之前是做甚么的,熟谙多少字?”看起来仿佛是被大量质料弄昏了脑筋,想随便找小我扯几句放松一下。
大蜜斯固然长着和二蜜斯差未几的面庞,但是感受确是差异的两小我,大蜜斯柔声细语,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碰到疑问的时候忽闪忽闪的,差点让他看呆,近若天涯,少女身上的体香更是沁民气脾,好久没有和女生靠得这么近的刘子光不由的心旌泛动。
冬香内心替宋青峰打抱不平,上饭菜的时候不免恶狠狠的剜了刘子光一眼,刘子光没有发觉,他的重视力完整被大蜜斯吸引住了。
悄悄的叩门,内里一声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出去”。刘子光排闼出来,只见高雅的书房里到处是册本和不异封皮的册子,氛围中满盈着淡淡的熏香,一个娇小的身躯几近是被两边山一样高的册子埋在中间,少女没有昂首,直接问:“是二蜜斯派来送东西的吧,放在那边案子上便去吧。”
刘子光细心看手上的蓝色布封皮的册子,封皮上写着“生铁――丙寅年四月甲”。翻开册子,内里是笔墨和数字“旧管:一百五十万三千四百斤四月一日新收:三万两千斤辞退:十三万一千八百斤合银:三千二百两实在:一百四十万三千六百斤。”
刘子光没重视大蜜斯对他的称呼已经是先生了,拿起带着香味的硬木笔,在白纸上写了起来,边写边画,还顺带着讲授,大蜜斯不时收回由衷的赞叹,又不时提出各种疑问,刘子光一一作答。不知不觉已经写满了十几张白纸。
“这是铁厂本年四月度的生铁发卖库存流水账的第一本。”刘子光说,他在大专学的就是管帐,也曾在老爹的厂子里练习过几个月,被那些热情的管帐阿姨逼迫着灌输了很多管帐知识,现在看到这原始状况的产业管帐明细账,略微有一点镇静的感受。大蜜斯略略有些吃惊,不过转念一想,一个饱读诗书的小友能看明白这是帐本也不是很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