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厂城内,铁怪物上的老头把令旗一挥。“拿下。”一队铁卫窜出,拿绳索把涓滴不敢抵挡的于化龙绑了起来,于化龙几个亲随也束手就擒。
刘子光等仆从残兵却冷眼看着这动人至深的一幕,手中刀枪捏得更紧了,随时筹办应对四周铁卫们的发难,毕竟他们是宰了三百仆从营保卫才逃出去的。
“她们都在城外……”于化龙面色青白,叛变终究还是失利了,他这个副厂主的号令力还是不可,只要彭老头一出山,统统的风向都变了。
另一辆战车径直跑到了一辆清国楼车跟前,炮管伸出,射出的却不是金属钉,而是一股火龙,一样的兵器布局,汽缸里喷出的倒是酒精,在炮口被引燃后射向仇敌,楼车立即被烧着了,内里的步兵仓促逃命。战车紧跟着追击。
庞大的汽缸回膛声音和战车的轰鸣轰动了没冲出去多远的仆从残兵,在顿时的彭家姐妹看到了城头上升起了彭字帅旗和带有铁厂标记的大纛,欣喜的同时喊道:“是爹爹,爹爹派人来救我们了!”
比及装满了燃料的铁甲战车一表态,轧扁了一队叛军以后,彭老头冒出来讲了几句,归正者既往不咎之类的话,本来忠于于化龙的军队就换了山头,取下了白布条,缠上了红带子,和炼锋号的武装工人一起,浩浩大荡到北门来找于化龙算账了。
*********************************************************************城墙内,早已等待在此的彭老头瞥见两个满面征尘的女儿进的城来,硬是忍不住老泪横流:“女儿,你们刻苦了…….”
彭老头一向在闭关研制铁甲战车,搞科研的人最怕打搅,入关前把厂子交给大女儿打理,并且交代了除非天塌下来任何人不得打搅。带了几个门生废寝忘食的研讨,本来思路来自火车机车,但是过分庞大,需求专门的轨道,还要带上好多的煤炭,以是想体例缩小蒸汽机,改进燃料,西域的烈火油燃烧起来倒是不错,但是残渣太多,净化机器,能燃烧的高度烈酒给了他开导,酿造出了高纯度的酒精,实验了几次,结果还不错,机器也比较稳定,可惜把酒精烧完了,碰到叛军围攻,铁甲战车也不能出来平叛,只好等新的一锅酒精出来了。
刘子光撕了两条布把手和刀柄缠在一起,制止沾血太多而大滑,两把长弯刀如同死神的大镰刀,在清国步兵的步队里收割着生命,所到之处,一片残肢断体,摆布两边的吵嘴二将,也是如同虎入羊群,一杆长刀,一枝铁枪。连砍带抽,无人抵挡,城墙的弩手,也决计的不去射击仆从军,反而分出一组蒸汽连弩,举高弩头,替他们扫清前面的仇敌。仇敌的仇敌就是朋友,大敌当前,这支城外的小军队能骚扰一下楼车也是好的。
目睹这统统的清国天子神采更加的惨白了,手中的千里镜差点被捏碎,军机处,军机处,你们到底探到了甚么军机?这么多的奥妙兵器我方竟然一无所知,导致毫无体例应对,丧失惨痛。军机处要有一批人掉脑袋了!
北门外是一大片开阔地,树木被砍伐的干清干净,本来就是为了扫清射界,冰冻的地盘很硬实,合适战车的行驶,战车轰鸣着冲了出去,吊桥随即又被拉起,一群不知死活的清国步兵簇拥了过来,企图拿刀来砍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