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光带着丁利斌到账房来取兵部的来往帐,前面跟了五个穿软甲挎雁翎刀的马弁,他现在兼任着帐房总理的职务,几个经理谨慎翼翼的陪着,现在刘大将军但是厂主的红人,还是顶头下属,千万获咎不起,本来不消他亲身来取帐本的,但是想到藏经阁另有个老熟人,刘子光还是亲身过来了,账房协理还是还是那位刁难过刘子光的协理,瞥见一堆人过来,早早的就爬出来在一边乖乖的低头肃立着。刘子光大破连环马的故事他但是如雷贯耳,多次向别人夸耀,我这眼睛但是被刘将军打过一锤的,刘子光浅笑着把厂主亲身签发的调用账册的手令拿给协理。“具名盖印啥的还齐备吧?不敷的本总该当场补。”
刘子光现在当了将军,当然不再和这些古板的数据帐本打交道,以是他让帐房挑两个精通兵部的副理跟着,对付帐务上的胶葛。任大风还在账房当差,厂主仁厚,只是罚没了他的产业,把他贬为学徒,为账房的师爷们端茶倒水,打扫卫生。
“好啊,你们躲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干甚么?”一句娇滴滴的责问在背后想起,吓得刘子光的咸猪手闪电般的缩回,两人转头看去,本来是一身海员打扮的二蜜斯彭静薇正在对劲的看着他们。
上得船来,汽笛鸣响,明轮颠簸水花,轮船迟缓分开船埠,向着西南驶去,大蜜斯带着几个侍女在船尾不竭的招手,刘子光也很感慨,终究分开这个处所了,将近两年的仆从糊口,最远去过一趟徐州府,现在能够好都雅看这个天下了,看看江南,看看虎踞龙蟠的京师,看看秦淮河,看看夫子庙,刘子光站在船头发楞,神驰着南京之行,船头破开碧绿色的河水快速前行,船尾掀起大团大团的红色lang花,这船还真是快啊。
连长们和刘子光的贴身马弁,还设备了铁厂的限量版护身兵器,六连发簧力转轮枪,这个东西固然穿透力不强,但是对于盔甲不坚毅的仇敌,射速高,杀伤力大,还是很有结果的。
真是万国军团,营里通用说话当然是汉语,打扮和盔甲同一,步兵穿鱼鳞比甲,钵盂盔,马队穿山纹甲,带护面的虾尾盔。随身兵器能够自在遴选,这些人都是老兵,自有风俗利用的兵器,幸亏铁厂的库房里应有尽有,西域弯刀,钉头槌,狼牙棒,连枷,西洋重剑,倭刀。长兵器和长途兵器强迫性的同一,马队用一丈长的槊,配复合蒙古短弓,步兵每队分歧,有长柄大刀,有长斧,有极长的钩镰枪,每人装备复合长弓一具。
效死营的兵士们每人领到了四十两白花花的细丝锭子,上好的成色,五两一枚,一共八枚邃密的银锭。
这些设备可不长幼钱,铁厂作为店主,只能任务供应此中一部分的兵器,多出来的车弩,战马,设备,都是从欠效死营的那五十六万两银子内里扣的。
刘子光肮脏的心机彭静蓉当然不晓得,只是悄悄地站着陪他一起看两岸抽芽的树木和一望无垠的农田。
老头子想帮他女儿缔造机遇呢,刘子光不怀美意的想,内心很高兴,把胸脯拍的通红,信誓旦旦的包管大蜜斯的安然,同时包管把欠款如数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