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工夫,劈面的路上跑过来几匹战马,顿时的骑士朝四下看了看就拨马归去了,然后又过了一会,一百多辆大车赶了过来,车辙很深,估计装了很多好货品,他们公然在小溪边停下,车辆围成一个圈,车顶上的兵士趴下来抛弃头盔,卸掉重甲,把骡马从车辕上解下来,带到小溪边喝水,另有一些厨子军忙着淘米生火,埋锅做饭了。
“卑职不敢当,大人缪赞了,大人舟车劳累千里驰驱,都是为国度社稷劳累啊,既然到了卑职这里,理应极力接待。”苗可鉴客气道。
崔承秀深思半晌,“不错,此举深得我心。”他开口赞道。“仇敌的仇敌就是我们的朋友,多尔衮现在也算我们的盟友了,援助他们一些粮食,让他帮我们对于袁崇焕,等扳倒了袁崇焕再停止供应也不迟。对了,卖粮草的银子可要上缴国库哦,九千岁那边已经压了很多火线将官参你后勤不力的折子了,为了替你粉饰、疏浚,本官可要破钞很多情面礼节的。”
“大人明鉴,我们大明南边稻米充沛,但是清国客岁倒是大旱,他们的军粮布施不上,多尔衮派人来和卑职联络,情愿以高出时价三倍的代价收买军粮草料,卑职想这些粮草既然不能便宜了姓袁的,还不如卖给鞑子赚他们的银子,也算为国尽忠了。”苗可鉴谨慎翼翼地说,恐怕崔尚书见怪。
额比龙把肉干放回了口袋,命令手上马队筹办战役。
客岁北方大旱,收成很不好,好不轻易拼集出的军粮又在利国城下被付之一炬,以是睿亲王此次出征带的粮草非常不敷,本来已经粮食告罄了,弟兄们只能一天喝两顿照得见人影的稀饭,但是睿亲王就是睿亲王,不动声色的就弄来了多量粮食,并且是颗粒饱满的新米,味道也比北方的高粱玉米饭强很多,弟兄们每顿都能扒好几碗。阿谁米袋子上面还印着南朝的字符,听熟谙字的兄弟说,上面印的是“芜湖特供、大明必胜”真他娘的搞笑,大明的军粮竟然吃到了我们大清将士的肚子里。
“战役期间,哪有很多讲究,苗大人请。”崔承秀客气道。
眼看着要到中午了,肚里又开端咕咕叫,刚要拿出马肉干来吃一口,山岗上的标兵收回了信号,五声鸟叫,代表有起码五百名敌军到来了。
“不必多虑,本官自有安排,你的两万浙兵有大用处,别的本官另有一营京军和一些武林妙手互助,至于袁崇焕部下的悍将,我就不信一个山东总兵的头衔换不来此中一人的背叛。”崔承秀自傲满满。封官许愿,银弹进犯,徐州禁军的将领总有一个会投奔过来,到时候袁家军就不是铁板一块了….
“大人,仓促安排了一桌鲁菜,远不如京中菜肴精彩,还望包涵。”苗可鉴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马屁拍的崔承秀舒畅极了,他对劲地站起来背动手走了几步说:“本官正有此意,此番前来就是要接办徐州军的,等我斩了袁崇焕,领受了雄师,你就把军饷发上一个月的,粮食也略微弄点好的,前面的耗损就都推到袁崇焕身上好了,归君子已经死了,想如何说就如何说。当时候可不能再卖给清军粮食了,他们没有粮草,天然败走,本官率军反击,光复千里国土指日可待,到时天然有你一份功绩,想必浙江巡抚的头衔少不了。”
但是粗心的额比龙没有发明这支军队并没有明军字样的旗号。
*****************************************************************额比龙是正白旗的一个都统,部下管着一千五百名精锐的马队,都统本来叫甲喇额真,上面统领着五个牛录,每牛录三百人。领头的叫牛录额真,现在叫参领。自从先皇领着大师杀进了山海关,占有了北都城,这些满语的官称也都改成了带汉人味道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