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对峙着又磕了几个头才爬起来,低眉扎眼地站在一边,崔承秀暗自赞叹了一声:“是个可造之材。”转而又去搀扶吴三桂:“这位就是年仅十八岁的我朝最年青的千户吴三桂吧,真是后生可畏啊,本官在战报上多次看到你的战绩,不错,快起来吧。”
崔承秀“哦”了一声,手扶玉带抬眼看去,城门口两帮人马泾渭清楚地摆列两边,较着是毛文龙的部下人数更多一些,沉吟半晌,他开腔说道:“毛参将久在山东,忠肝义胆,心胸故国,调集齐鲁之地血性男儿,为雄师北伐做了很多进献,我们远在都城,山亭义兵的大名仍然如雷贯耳,你们点起到处烽火,高举反清义旗,威震敌后,严惩汉奸的事迹更是四周鼓吹,令人钦慕,令人叹服啊!”
吴三桂的话刘子光底子没听出来,他已经被气愤包抄了,摆布看本身的兄弟们,个个也是面露喜色,身上裹着绷带的伤员赵彰成是个火爆脾气,看到刘将军面色乌青,晓得将军大人恼了,伸手就去扯弩车上盖的苫布。
吴三桂不断地陪着不是,说着好话,仍然没法燃烧刘子光胸中的肝火,他的马脖子上也挂了七八个清兵的脑袋,本来感觉能在兖州城里众目睽睽之下露个脸的,但是这赫赫军功底子没人理睬,几百里路跑来巴巴地给人家送物质军器,成果连城都不让进,真是欺人太过!现在他感觉马脖子上挂那么多脑袋不是威风,而是好笑了。
效死营终究没有肇事,吴三桂长长出了口气,听到刘将军扣问,赶快答复:“是城东大营,那边也是小将的营地,另有贵厂的三千铁卫马队,大营的主将是我娘舅祖大寿,大师都是本身人,必然不会有甚么不镇静的。”
吴三桂见不是事,只好动员部下几个旗牌官前去拜见崔承秀。两帮人在尚书大人马前跪倒,大声喊道:“卑职山亭参将毛文龙率部拜见尚书大人。”“卑职徐州禁军千户吴三桂拜见尚书大人。”
轻马队们打斗在行,辩论可不可,看到这景象都气得冲要畴昔揍人,但是又不晓得揍谁好,辛辛苦苦跑来帮人家兵戈,给人家免费送东西,成果热面孔贴个冷屁股。
袁崇焕道:“多谢大人谅解,还请大人上马进城,大人的部下也请一并进城吧,行辕和营房已经清算洁净了。”
“这…..”吴三桂这才悔怨起来,刚才把罪恶揽过来就是了,现在拖累到刘将军,真是过意不去,他转头望望,难堪的张张嘴,想说甚么又说不出来。
这时候,一阵锣鼓齐鸣,城门里有大队人马出来,效死营的堵门大车已经拉开了,打着徐州军灯号的驱逐步队浩浩大荡地涌出来,在南门外排开步地。
“那好,我们就去城东大营。”刘子光说完,带领忿忿不平的部下们前去宿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