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侍卫走过来,殷正乞助的看了秦相一眼,却发明秦相的神采乌青,因为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说话。
殷正被侍卫拉下去,项坚看着下方跪着的,跟殷正一起来上书颜贵妃的人,眼神当中涌动着杀机。
陛下真是疯了,就仿佛一条疯狗,见谁都咬。
五品儒生刘长基不说话了,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秀才遇见兵,有理都说不清!
至于他们拿出来的,只不过是小钱罢了。
全场臣子也都是懵圈,他们浑然想不到皇上对待颜贵妃,竟然庇护到了这类程度,连进谏大臣都能等闲唾骂。
“来人,给朕扒了殷正的莽龙袍,撤除他的紫金冠,推出去凌迟正法,以儆效尤!”
“你撞!你特么倒是撞啊,不撞你特么就不是人揍的!”项坚判定接话。
秦相踌躇了一下,当即抱拳说道:“皇上,老臣教女无方,虽不晓得秦贵妃因何受罚,但女儿有罪,父亲理应一起受罚。请徐巡按稍等两日,老臣归去变卖良田祖宅,保藏的珍宝古玩,必定凑齐二十万两,驰援盐城。”
“第二条,朕是说过不睬国事,但是你瞎了吗?明天早朝之上朕有没有过来?既然过来,你在这里乱放甚么狗屁?”项坚持续说道,“另有第三件事,现在国库空虚,盐城水患需求赋税,颜妃不出面开设皇家御饮,钱从那里来,钱从那里来?你特么会屙金尿银啊?”
军功顿时就是颜朗的了,父亲如何不出来禁止?
“朕倒是想派你驰援盐城,但朕如何样也凑不敷赈灾需求的赋税。”项坚语气放缓,点头说道,“朕昨日已经把宁妃打入冷宫,查封了她的青华宫,得钱一百三十万,又奖惩秦贵妃,得银十万,并且奉告御膳房从今今后全部后宫只准予四菜一汤,另有五六十万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