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坤反问道:“那大哥可曾密查出甚么来,别是动静没刺探出来,反倒是被他们套去了很多话,不然的话我们解释张家人的反应?”
这些奥妙的事情,张守国天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他瞄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亲卫,最后目光落到了秦春沛的身上,眼中也忍不住暴露几分对劲来。
眼看他们吵了起来,排行第二的顾玉琛唯唯诺诺的开口禁止:“大哥,三弟,你们别吵了……”他的声音不大,向来也不被正视,顾玉辉和顾玉坤压根不把他放在心上。
见他谦善,张守国对他的印象更好了一些,笑着说道:“该是谁的功绩就是谁的功绩,我们张家军奖惩清楚,你尽管接着就是。”
虽说他也晓得张家人的话只是威胁,真的上报朝廷的话谁都讨不到好处,但顾明远却不肯意冒这个险。老天子已经死了,新上任的天子看他并不扎眼,明城如许的产粮重地,他早就想要换一小我来当知府。
顾玉辉和顾玉坤一身都是墨汁,顾玉琛最惨,直接被砚台砸到了脑袋,额角顿时鲜血直流,看起来不幸惨痛的很。
张守国的表情也不错,毕竟前几日顾明远压着事情不做,话里话外忠君爱国的那一套可把他恶心坏了,这一下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顾玉辉好歹是嫡宗子, 以往还是被顾明远看重汲引和培养的,固然心中惊骇的很,但他还是鼓起勇气低声说道:“父亲, 那姓张的莫非还真的敢上报朝廷不成, 如果捅了出去, 他们自家的屁股也擦不洁净, 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昏招吗?”
张城防天然也晓得这一点的,嘿嘿笑道:“大哥,这个我当然晓得,不过那顾老头看着胆儿小的很,必定会跟咱和解的。”
过了五日,顾明远就算是心中气的呕血,到底也只能与张家和谈,固然不晓得他们谈了甚么,但看着张家兄弟笑容满面,顾明远却神采阴沉,便晓得是谁占了便宜。
约莫是被张家人的威胁气着了,连续好几日顾明远都没有再访问他们,张守国也是不焦急,反倒是带着弟弟和一群侍从外出玩耍,真的把明城好吃好玩的处所走了个遍。
顾明远听了结愈发的绝望, 都是隔壁邻居,张家的后辈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他这三个儿子却还是上不得台面, 想他一辈子聪明绝顶, 却生了三个蠢儿子。
顾明远早有筹办,倒是对这话并不绝望,只是皱着眉头说道:“玉坤说得对,我们不成能跟张家人硬碰硬,此次想要从他们身上拔下一层皮怕是不能了。”
即便没有他,多给张守国一些时候,他也不难想出这个别例,只不过期候的快慢罢了。
顾玉坤天然没有甚么好体例,但想到本身前些天喝醉酒,乃至于被父亲嫌弃,此中不丢脸见这位好大哥的手笔,便嘲笑道:“大哥如有体例直说就是,小弟天然没有大哥这般聪明绝顶,传闻你派出去好几个小厮,帮衬着跟人家那小孩儿玩耍了?”
另一头,张家人的表情天然非常不错,张城防翘着二郎腿,吃着顾家送来的精彩点心,喝着上好的茶水,心中很有几分对劲:“大哥,你方才瞧见那顾老头的神采没有,真的笑死我了,哼,还想让我张家给他好处,也不晓得他有没有阿谁命来拿。”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秦春沛天然没有再回绝,不然就不是谦善而是不识好歹了。
顾玉坤瞄了一眼自家大哥, 心中非常不屑, 眼睛一转开口说了一句:“可不是吗,咱家是瓷器,张家军就是瓦砾,莫非大哥你敢用这一千去拼他们家的八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