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晴眸里闪过一丝凌冽,回了句“本来如此”,就结束了通话。
她回身去厨房拿了个冰袋,让程枫倚着床背,用毛巾把冰袋裹住然后悄悄放在他脸上,眸里尽是对他的心疼,也有对脱手打他的人的肝火可爱,“要让我晓得是谁对你动的手,我毫不会就这么等闲算了!”
苏以晴眼睛瞪大,“其他男人?就连我亲弟弟也包含在内吗?”
电话那边是陈阿姨决计抬高的声音,才说了一句“少爷出走了”,就被苏以晴冲动地给打断了,“甚么?他如何会出走?不可,我得顿时去找他!”直接把电话挂断,扔到床上。不能多担搁一秒,随便拽了件大衣,穿上活动鞋就敏捷地冲削发门。
闻言,程枫乖乖地站起家。像是在引领一个迷了路的孩子回家似得,苏以晴握紧他的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有了前一次经历的程枫,此次来苏家底子不需求指路,径直就朝苏以晴房间走去,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客人。
程枫倏尔转头,“我不答应你在其他男人的房间歇息。”
他关上了浴室门,内里很快就响起哗哗啦啦的水声,苏以晴还是蹑手蹑脚地跑出寝室,拨通了陈阿姨的手机,“陈阿姨,程枫现在跟我在一起,他……他明天就先不归去了,你放心歇息吧。”说完这句话,苏以晴感受脸上传来一阵炽热,程枫现在跟她在一起,不免会叫人浮想连翩。
闻声她的声音,让程枫感觉统统都没那么糟糕。他缓缓把头抬起,侧脸上的红印在昏黄的路灯上面还是清楚可见,那片红色刺进了苏以晴内心。一双凤眸瞪得更大,她焦心肠抚上他的脸颊,细细看着那泛红的印记,“你的脸如何了?谁打你了?”
“我的房间今晚就归你了,我去小翔寝室歇息。”
她目光里的疼惜都被他看在眼里,程枫盯着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和顺,他享用如许悄悄看着她的光阴。她是他暗淡且绝望的糊口里,那一抹充满亮光的但愿。是她给他的天下增加色采,让他想要珍惜活着的夸姣。她就像一株迎着艳阳绽放的向日葵,倔强里带着勃勃朝气,传染着他。
另一边――
“这里现在不停业,只能去我家歇息了。”苏以晴伸手揉了揉他坚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