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不啰嗦,直切正题道:“你昨晚砍了南哥,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总得给个交代。”
“他没带小弟?”
沈浪扭脸一看,不由乐了,这恰是刚才被罗黑虎欺负的年青人,脸上挂着血面条,校服上脏兮兮的。
沈浪改正道:“本来是一千,但我打碎了游戏机,赔了老板三百,以是这里只要七百。”
南哥也乐了,“医药费我拿一百就够,其他全归你,如果没你,我一分也拿不到。”
沈浪想也不想直接回绝,“老板你的美意我心领了,我此次来是给兄弟要医药费的,不是跟人抢饭碗的。”
宿世沈浪为了给兄弟和沈幼溪复仇,自学工夫、枪械、驾驶、刀术等等,练的满是杀人技,若非如此又岂能单枪匹马闯进前身为地下社团的东联个人总部复仇。
“别问了,归正事情已经摆平了。”
罗黑虎咳了好久,才取出钱包递畴昔,内里鼓鼓囊囊的满是百元钞票。
沈浪摆摆手,结束这个话题说道:“南哥,这里的七百块固然是医药费,但我必须拿一百归去。老爷子因为明天我偷的那一百块钱追了我九条街。”
罗黑虎一颤抖,“一,一千!小浪哥,我真就这么多钱,如果你还不对劲,那你干脆弄死我得了。”
“配,配配...小浪哥,我们有话好筹议!”罗黑虎是真的惊骇了,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哪怕进苦窑也没挨过这么重的打,太疼了。
“谁TM叫老子全名!”
年青人抹了抹脸,眼神尽是崇拜,他用力攥紧拳头。
沈浪想了想,决定见好就收,把罗黑虎松开。
在一九九八年,一千块绝对算是个大数字,普通一家三口省着点花,起码能花大半年。
沈浪一扬手,骑车走了。
罗黑虎一扭脸,见是沈浪,尽是坑洼的脸上尽是狰狞,他一脚踢开那名年青人,舔了舔嘴唇,戏谑道:“哟,这不是小浪哥么?找我有事?”
“滚一边去。”
南哥和四位拜把兄弟的确不敢信赖本身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百元钞票发楞。
婉拒了南哥请兄弟们下馆子的发起,沈浪让猴子骑车带他回家。
罗黑虎一个眼神表示,身边立即走出三名膘肥体键,胳膊上有刺青的壮汉,把拳头捏的咔咔乱响。
沈浪天然不会拿,不由推让全权交给南哥分派,至于如何花那是他的事。
“多少?你再说一遍?”沈浪声音蓦地锋利起来。
猴子把沈浪送到缸套厂的斜坡处,朝沈浪竖起大拇指道:“二哥,你可真牛逼!”
“必须的。”沈浪哈哈一乐,朝猴子挥了挥手,“归去吧,早晨跟南哥他们喝酒少喝点,明天见。”
罗黑虎到底是混了多年社会的地痞,有些傻力量,见势不妙仓猝用手撑住墙壁作为支撑,口吐血沫的大呼:“等,你等等!有话好好说……咳!”
咣的一声,游戏机屏幕当场碎裂,而罗黑虎满脸是血,整小我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