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醉对着铜镜,看着头顶的两个‘兔子耳朵’,苦笑不已。当时他便感受脑袋上边怪怪的,却没想到夙来成熟慎重的陛下还会有如此玩性,稀里胡涂的便承诺了三天不整发冠在理要求,可顶着如此形象,梦醉又该如何出门?
这里的子民个个别壮如牛,他们信奉的还是弱肉强食这等最原始的丛林法例,国度财务端赖劫夺邻国,这里的人们不事农务,到深山老林中与野兽搏杀便成了他们的成人礼。
“你这是替那位探听的吧?”
吴王觉着风趣,坏笑着挑逗梦醉道:“梦醉啊,你看白女人长得漂不标致啊?”
吴王俄然瞪大眼睛,言语中极具引诱性地说道:“小子别跟他干了,跟我干如何?你小子也看得明白,这朝中谁说话最有底气,你如果跟了我,我可不会束缚你,你到时候想干吗就干吗,就是把那司空父子的脑袋揭了,也另有我替你扛着,你看如何?”
梦醉只得端起酒杯,苦笑道:“您哪是活力啊,清楚就是逮着机遇的灌我酒呢。”
谈笑间,梦醉也想起了一件大事,故作不经意间随口扣问道:“昨日听白女人谈起,说东方渊国又生战事,不知当今是个甚么局面?”
梦醉在京都的职位逐步安定,少帝的态度固然一向都是不温不火,却庇护着他,从未让他遭到过半点委曲。
第一百四十六章新年
宰相对此看得也比较开,因为他早就对梦醉的脾气有所估料,如果梦醉真的同意,倒还显得决计了。
吴王喝了一口烧酒,没好气道:“你小子心都是偏的,就向着他吧,等哪天他把你卖了,你到了人估客那边,还得说他的好话!”
梦醉脑筋一热,几乎当场脱手,幸亏白清然拉架及时,不然可真要闹个大乌龙出来。
吴王又靠回了椅背,翘起二郎腿,言语间仿佛非常不屑:“渊国那帮匪贼军团能有多大气力,也只能乘着逢年过节的前夕搞搞偷袭,劫夺完了物质自会拜别。本王起初便说过,只要给本王一支五十万人的雄师,无需一年便可将其亡国灭种,要不是陛下硬是不准,哪还容得他们现在猖獗。”
梦醉坐于窗边,楼下的繁华盛况,看着是格外舒畅,百姓安家乐业一向以来都是梦里的气象,但在现在倒是被归纳得淋漓尽致。
梦醉天然是不睬会吴王的胡言乱语,还是扣问着本身感兴趣的事情:“殿下别说这些了,还是先说说渊国吧。”
吴王气得是连连摆手:“你小子讲这话可没知己,要不是本王在暗中帮你,你还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罚酒,必须罚酒一杯……不,三杯,少一杯都难明本王心头气!”
渊国,这是一个靠掳掠剪道起家的地痞国度。
众臣自知不及梦醉恩宠,有了前车之鉴,也算是能以儆效尤。
渊国皇宫高高的宫墙内,一名十三四岁的女孩捧着洁白的雪花笑得非常高兴。
梦醉点头:“那位不让我过问军中事您是晓得的,再说了他也有本身的手腕,完整没有需求让我来多此一举。”
“梦醉老弟这底下锣鼓声天好不热烈,为何不下去玩玩?”
梦醉咧嘴轻笑,顺手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叠银票:“不想弹不过是钱没给够,光谈豪情不给钱,这路可走不远。”
两人仿佛都更喜好梦醉喝醉了的模样,比起平常,醉酒的梦醉说话做事都多了些豪情,少了些虚假。
梦醉笑着道:“这今后的事还真说不准,别看您现在对我是礼待有加,今后保不准哪天也会给我卖了,我总不能说现在有了这个猜想就开口骂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