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孔隆,他见没了新娘,把碟子里的瓜子花生吃完就早早闪人,孙小悟大抵能猜到他去干吗了。
他说着,暴露几分孩子气的天真笑容,内疚羞怯地问道:“娘子喜好这里吗?”
范晓浠捂着阵阵发疼的头,反应敏捷地按住他凑过来讨要亲亲的俊脸,猜疑地打量着四周陌生的风景。
范晓浠还没站稳,凤淼就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带进怀里搂紧,挑衅地冲孙小悟扮鬼脸:“辣鸡,小矮子,跟我抢媳妇,想得美!”
“还是不对,再上一句。”
……
“我一点都不喜好这里,别拽我我要回家……家家家……”
光天化日,世风日下啊……
孙小悟猛地收招疾步退后,稳住身影后凶巴巴地瞪向她,“鸡绵绵,那苹果掉地上都沾了灰,你都不洗一下再吃?”
“嗯……太好了我们就在这里结婚?”
“不准吼我娘子!”凤淼见状立马叉腰中气实足地怼归去,分分钟拉回黑衣小童的仇恨值,“我呸!谁是你娘子,鸡绵绵是本座的!本座的!”
凤淼酒品太差,今后谁胆敢拿酒给他沾,她第一个跳出来嫩死谁!范晓浠认命盖上蚊帐,听凤淼自娱自乐地喊着一拜高堂二拜六合,再伉俪对拜,揣摩待会儿送入洞房后就给他根猴毛,保管让他睡个够。
孙小悟沉声道完,凝重紧绷的氛围在屋中逐步伸展,正厅贴着的喜字仿佛也笼上一层阴冷诡谲的微光。
凤淼权当他在放屁,抱住魂不守舍的范晓浠软软道,“娘子,要亲亲。”
得,就当陪智障儿童做游戏好了。
孙小悟额头青筋一突,窜起来要脱手,“撒开撒开,鸡绵绵是我的人!本座在,还能让她受委曲不成?”
范晓浠跑出去在屋子里寻了一圈儿,眼皮突突的跳个不断,孙小悟抱着他的小金箍棒盘腿坐在本该高堂的上座,眉头舒展,“狐娇娇死了。”
“还行。”
凤大殿下在喊完送入洞房后二人之间的氛围就尬了起来,他指尖轻颤着,缓缓触到盖在范晓浠头上仿佛有奇妙力量的纱帐。
凤淼在那边等了半天也不见范晓浠理他,嘟嘴蹭到她身边拉紧她的小手,眼中伸展出寸寸杀意:“娘子不怕,我庇护你。”
这混蛋本就生的都雅,此番将一头银发高高鎏金凤冠束起,身披云纹暗边的直裰红裳,系着条同色金线镶底的腰带,整小我看起来高挑俊美艳容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