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鬼们瞥见宋军出世后差点被重男轻女的奶奶扔马桶灭顶,纷繁鼓掌喝彩。
毕竟女鬼们看得爽了,怨气都消逝了一些。
人常说,伉俪常常都是互补,老郝头家也不例外,作为一名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诚恳头,他的婆娘天然是把他的缺点补得足足的,女人的时候牙尖嘴利短长非常,大哥更甚。
哈,牙都没长齐,就晓得护小媳妇了。
宋军竖耳朵听他亲奶奶哄阿谁害他投到女胎的假货货,心伤得想哭。
宋家大媳妇打了点温水,把小女婴洗洗涮涮弄清爽了,小女婴也不哭,诚恳的很随她如何咋弄都行,只是睁着水汪汪的黑眸子看她,看得她心都化了,翻出一个补丁累补丁洗得干清干净的小包被一裹,再喂了点米汤,小婴儿混了个肚饱,小眼皮也睁不动的睡着了。
皱巴巴的小脸小嘴咧了咧,几乎哭出声来。
固然老太太对她捧在手内心,连她亲妈宋大媳妇都不给碰,但对于郝甜甜而言,这亲奶奶并不是她真正的亲奶奶,她只是一个假货货啊!她心虚啊!
一脸懵逼的郝甜甜扭头看向窗外,9月的春季秋老虎的尾巴,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热热的,敞亮极了,没入夜啊,不是做梦啊!
在人间的时候男女吵架,女人就没吵过男人,身后男鬼更没把女鬼放在眼里,大师都是鬼,谁恐吓谁啊,有那男鬼特放肆:“娶媳妇不就是干家务生孩子的吗?要不然,不下蛋的母鸡要来干吗?”
老太太手里端着一碗蛋羹,一脸慈爱的喂大孙子用饭。
这加戏的定见都是地府女鬼们的要求,郝甜甜本人并不同意地府对婴儿期间的宋军脱手。
郝甜甜那里晓得,因为她的谨慎眼的把她老公踹进了女胎循环,她老公被她坑的很惨很惨。
“郝甜甜拯救啊!你奶奶要把我扔进小河里!”宋军吓得声腔都变了。
这话是大多数乡间老太太的口头禅。
另一部分女鬼凄厉的抽泣:“孩子我生,家务我干,男人要我服侍,特么的婆婆也要我服侍,放工回家累成了狗,男人还嫌弃我上班赚的钱少,干家务浑身是懒骨头不干,有男人不如没有男人,老娘想一板砖把他拍的糊口不能自理!”
明来岁轻的时候就是看上老郝头人诚恳,干活是个好把式才嫁给他的,常常张口就是怼他,诚恳有个屁用,她嫁给他吃了一辈子苦,一天好日子没过过,家里穷养不起孩子,她有甚么体例!
三岁,坐在炕上方才复苏的郝甜甜:“……”
“奶奶的大孙子醒了啊!”老太太一脸孙子奴声音甜得郝甜甜一个机警,浑身汗毛都要竖起了。
后续的事情,作为一个刚出世的婴儿,是没资格晓得的。
有一男鬼愤然道:“万物有灵,男为阳,女为阴,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男女混合如同混合阴阳,不成取!”
两人折腾一天睡得天昏地暗。
郝甜甜宿世的奶奶固然撒泼撒泼,喜好欺负她家的老头子,但是绝对没有被地府判官法力加持的老太太那么凶。
宋四媳妇端了蛋羹给老太太喂金疙瘩,盛了米汤给大嫂喂隔壁家救返来的小婴儿,老太太说了,那是她金孙的小媳妇,得照顾着。
因而,迈着小短腿跑了好远,累得早晨倒头就睡一夜无梦的好甜甜在第二天早上又接到了地府的信息。
把老太太看得哟,心呀肝呀,都疼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