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大娘还是坐了起来,叮咛乌青倒了水来奉客,感激道:“明天我都听乌青说了,幸亏有单公子帮手。我当时另有点不信,觉得这小子是骗我放心。”
她不等单飞回绝,早就一溜儿小跑的出了草棚。
“照着样儿先打出来。”单飞丢了铁嘎达,拍拍身上的灰尘,向铁匠铺外走去,王大锤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单飞,用火钳夹住废铁丢进熔炉,生起火来。
“你还会养蜂?”单飞更是错愕,要晓得野生养蜂绝非易事,不清楚莲花这丫头如何会养蜂的。
乌大娘看着莲花的背影,轻叹口气道:“这丫头很美意,邻里之间的,没少帮我们忙呢。不过这蜂蜜她很看重的,要不是别人有病,她还不舍得拿出来呢。”
“那如何能够,单……公子你但是有本领的人。”乌青连连点头,游移半晌,摸索道:“要不,我叫你单大哥?”
他拎着药包前面带路,不时提示单飞重视脚下。
“我不过是曹府的一个下人,你叫我单飞就好。”单飞不太风俗单公子的称呼。
盗墓东西有很多,分土剑、短柄锄、洛阳铲对他来讲都是极其好用的东西,不过这里是许都,黄河附近,洛阳铲是最能阐扬能力的一件东西,他要去探墓,天然不能靠双手去挖。
“娘,你好些了吗?”乌青低声问道。
见单飞并没有忏悔之意,乌青放下苦衷,感激道:“怎敢有劳单公子台端呢?”见单飞只是浅笑不语,乌青搔搔头道:“这里这么脏,单公子,你如果不介怀的话,内里请。”
转头一望,见乌青正拎着个药包望着他,单飞道:“乌青,你就在四周住?”
蜂蜜?
莲花心机微转,当即道:“我当然熟谙单大哥。”她摆出和单飞青梅竹马的模样,大声道:“我才和他分开,商定明天见呢。”
他毕竟是铁匠的儿子,暗想以这类厚度,上天只怕很轻易折断。
乌青倒是半信半疑,端着那小碗道:“莲花,你太客气了,如何又送蜂蜜来。”
领着单飞到了一间草棚前,乌青翻开帘子走出来,单飞见一妇人半白头发,盖着床破被正躺在简易的床榻上。
乌青当即舒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当初接过那一串钱当然欣喜,可心中还是没底,毕竟那十几枚铲币如何看起来都不值一串钱的。当铺固然收了铲币,可要收回钱去,他底子无可何如。
丫头恰是莲花。
单飞见火线有残垣断瓦的一间天井,有个大门却倒了半边,一眼望去,院中搭着几个破草棚,不等扣问时,乌青已道:“传闻这里本来是个大户人家的财产,不过败落了,好久没人住了,然后我们几家就在这儿住下了。”
“是单大哥。”乌青镇静道:“你还记得我明天和你说过的阿谁单公子吗?明天他来看你了。”
顿住脚步,乌青看着单飞尽是感激,“昨晚我就去抓了药,明天我娘就好了很多。单大哥,我家就住在这里了。”
单飞略有惊奇,向那小碗望去,见到内里盛了小半碗的淡黄色黏稠液体,闻到蜂蜜淡淡的香气,单飞奇道:“莲花,你这蜂蜜是从那里搞的?”
“娘,不消你蒸了,我来就好。”乌青忙道:“我也会点。单大哥,你恐怕不晓得,我娘一向在阛阓卖麦饼的,人家都说好吃呢。”
单飞告别莲花,走出了阛阓,沿着长街走了约莫半里地,见火线渐入肮脏,几近要捂着鼻子前行时,感受乌青多数就在四周住了。他正四下张望间,一人突在他身后欣喜的叫道:“是单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