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她们偷偷往我和红发那边瞄,瞥见红发转过来,立即不笑了,紧绷着脸,还想笑。
“哼哼!”我镇静地大呼。
怕一双不敷,红发又给我拿了一双白袜子塞出来,才把我的嘴堵住。
“我躲,我躲还不可吗……”我要求道,真的爬到床底下了,和明天早晨一样。
“哼哼!”我立即疼的大呼起来,眼睛活力的瞪着她,但我眼睛小,用力睁大了还没红发普通的大,感觉很受伤,就哼了一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就用力的晃脑袋,想把袜子从嘴里晃掉,心想吗个比太臭了。霞姐悄悄翻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慌乱的对红发说,“月月,快把他藏起来吧,李老太顿时查抄到我们了。”
“月月,算了吧,这个过了。”其他三个女生也过来劝。
但,我还叫。
“咦,你裤子里如何藏了一根筷子?”红发握住了,还高低挊了几下,奇特的问我。
“真你吗,你们早就晓得了对不对?”红产活力的看着三个姐妹,说。
“你会不会哄女孩子,再来。”红发喜滋滋的说。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够藏人的处所,因为宿舍实在太小了,红发想了想就指着床底下说,“给我像狗一样爬出来。”
“啊?”红发吓了一跳,顿时眼神四周张望着,仿佛是在找藏我处所,我想了想俄然大声的收回闷哼声。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我爸又是一个碰瓷儿,论家庭,我是不幸的。但是现在,竟然要叫别人妈妈,这是我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