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刘氏从人群里钻出来,脸上尽是肝火“你们这是在内里惹了甚么祸事了?让人来闹成这个模样,你真是气死娘了,我们老柳家的脸面都被你们给丢了洁净,今后街坊们还不晓得要如何说我们家的闲话,你如何能这么无私,本身惹了祸,还要扳连我们这一家子老长幼小的,如果把祸事引到家里来,看你爹不打断你的腿!”
“好了,好了,别哭了,可让娘吓死了。”吴翠兰笑着抱住她,眼泪不断的往下淌,眼泪掉在她的肩膀上,热热的。
吴翠兰笑着接住他,拿帕子给他擦了擦汗。小宝在她怀里腻歪了一会,眨着眼睛一叠声的说着明天干了甚么,学了些甚么。柳清曲起食指弹了弹他的额头,笑嘻嘻的道:“小话痨,先上车再说。”
“娘....”柳明武低下头,心下都有些麻痹了起来。
忍了半响没说话,到底还是气不过,就扯了柳明武低声道:“行了,娘也就不跟你们计算这些了,风儿的婚事搅黄了,再找个品性好的女人也还需一些日子遴选,这钱也不大够使了,你们就拿些银子出来补助助补,前次说的说婚事就一人五两的,这银子也没给,今儿就一道个给了吧!”
“娘,我们不晓得明天是风儿说亲,不然说甚么也要带着到酒楼去请人吃一顿的....”吴翠兰仓猝地解释着,因为晓得刘氏有多宝贝这个孙子,特别是他的婚事也是在家盼了好久的,现在因为他们被搅了婚事,这内心如何也不会痛快的。
刘氏气的跳脚,但是又怕那些人真的再回过身来找场子,因而四下里瞧了瞧,见没有那些人的踪迹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但这内心一想方才那些人砸动心的狠劲来内心就有些发慌,想着他们也跑不掉,明天太伤害了,改天再来就是了,因而回身丢下一句“改天我和你爹上门来同你们说。”就急仓促的带着柳明文他们走了。
刘氏也摸不准他甚么意义,有些气恼起来,扭头朝吴翠兰道:“你也不晓得多劝着些,现在惹了这类事来,你就好过了,说不得还要扳连我们这一大师子的人,带的我老婆子在这里担惊受怕的,明天风儿说婚事,还塞了媒婆好些个大钱,现在好了,也被你们搅黄了去,现在你们一家民气里舒畅了?”
柳明武这个男人也在一边掉了眼泪,过来将她们娘两个抱在怀里,眼圈忍不住又红了起来,嘴里还在安抚着柳清“畴昔了就畴昔了,哭啥,爹不说你了,方才真的是把我担忧坏了。”
等明白了过来内心就跟针扎似的难受了起来。刘氏还在唾沫横飞的指着他骂,身后老屋的几人还暴露了讨厌的神情来,至于王香梅那几人就没见着了。
人也走了,吴翠兰也就放松了下来。此时地上狼籍一片,东西都被砸的稀巴烂了,能用的也没多少了,吴翠兰干脆把地上那些东西扫在一起让柳明武一块扔了,那些破褴褛烂的桌椅板凳捡了能用的装上了车,不能用的也被清算好了放在车上,恰好回家也不消买柴了,劈一劈就能丢在灶洞里烧了。
“现在就晓得应两声了?刚说那么多就跟个死的一样,我如何不管你如何惹的祸,那是你的事,归正你别祸事引到家里来就是。”说完感觉四周的视野都投了过来,就低声咳嗽了一下“娘想管也管不来,你都这么大了,也该为我和你爹多想一想,我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实在是帮不了甚么。”
“好啊,你们一家人是要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了,我如何就摊上你这么个儿子儿媳妇了,不敬长辈,没知己就算了,偏生还是个惹事精,这真是没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