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清握着她发颤的双手,晓得这是一笔胡涂账,如何算也算不清的,究查到底也只能徒惹不快罢了“爷爷,您别怨我娘,当初发大水的事砸门也没再究查,现在也算扯平了,我给您道个歉,这事是我们一时胡涂,您就大人大量。”
柳老爷子的神采变了变,随即有些恼羞成怒的道:“我上那里去晓得这事,你们家的赈灾银来问我这个老头子要,还真是笑话!”
柳明武也被刘氏的狮子大张口惊得脑袋发晕,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柳清看她一副不给钱不放手的模样有种想把人一脚踹开的打动,但是她要这么干了估计世人的唾沫星子第一个就把她埋了,无语了半响,柳清叹了口气,把刘氏从地上拉起,给她拍洁净身上的灰尘“奶奶,您这又是何必,逼的我们一家人没了活路对您又有甚么好处?我们一家子每天在镇里累死累活的也挣不了几个钱,就说那双皮奶,又是鸡蛋又是糖的,一碗才两文钱,我们又能赚多少,每天天没亮就要起来,一天下来人都累成甚么样了,这气候就晒上这么一会身上就难受,还不说一天了,家里甚么环境我们也晓得,该伸把手的时候毫不踌躇,可这一百两....”柳贫寒笑一声“我们是在拿不出来,还请奶奶体恤体恤我们这一家子的不轻易。”
“娘,你有甚么起来再说,人都看着呢,别让人笑话。”柳明武无法,两手伸到她腋窝下一把拖了起来。
“滚滚滚,你们这些人啊,分歧你们说了。”
柳清这么一说,那些在墙头看的人,细心一想那鸡蛋糖都是精贵玩意,一碗双皮奶也才两文钱,倒是是赚不了甚么钱,眼红的人也想明白了,那些内心的谨慎思也就淡了。刘氏本来另有点懵,不晓得柳清要玩甚么把戏,想躲开柳清的手却没躲过,只能看着她嘴巴在那开开合合,连插句话的机遇都没有。
“娘呆会就去,三儿你别气,别气。”刘氏用帕子擦了擦脸,对着他暴露奉迎的笑来,想伸手去拍拍他,看手里黑乎乎的就难堪的缩回了手。
柳老爷子停动手,昂首朝她看去,眼里的火气更甚,却也不好动手去打,愤恨的道:“亲家?哪有来了不上门的事理,连个号召都不打人就走了,眼里都没了我们这亲家,我还不能说两句?”
“是。”柳清放下心来,吐出一口气,这事总算是畴昔了。下次再不能做这不顾前尾之事。
“大罗,你是属狗的不成,鼻子这么灵....”
“行了,你别在这给他们圆了,他们甚么德行老子还不晓得了,来了也不晓得来看看,是不是还等我亲身去镇里接呢?走了也不打个号召,把人都没放在眼里了,甚么家里有事,这是轻视我们老柳家呢,你还在这圆谎,孝子,打不死你!”柳老爷子气的抬手就往他身上打,内心的火如何也压不住。
柳清踌躇了一会,看着柳老爷子道:“孙女另有些事想就教爷爷。”
墙头上的人越来越多,另有爬上门口大槐树坐着的,现在听到刘氏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百两,那要他们攒上一辈子还不晓得能不能攒上一百两,刘氏这张口就要一百两,不过传闻柳明武他们一家子在镇子里发了大财,这一百两必定也是拿的脱手的。一个个的就顶着暴虐的太阳看起了热烈,时不时的跟身边的人低声扳谈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