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拿了扫把把院子里里里外外的打扫洁净,东西摆放整齐,待身上热了又活动了一下,隔壁屋里拉开门走出来一其中年男人,面色微黄,穿戴灰色的外衫,玄色的裤子松松垮垮的系着,脚上吸着一双玄色的布鞋,手上提着木头削的简易的尿壶,见柳清在院子里活动,就暴露一抹笑来,对她奇特的行动也没多问,想来是风俗了。
“山上可甚么吃的都没呢,寻了把野菜好煮粥喝。”柳清翻了个白眼,用锄头锄了坑,把菜放出来用土盖好。
“头可还疼?”吴翠兰从房间走出来,给她把耳边的碎发撩上去,又掀了她的刘海,暴露碗口大的一块粉红色的疤痕来。
柳清有些无法,不睬会这个看她笑话的娘亲,用心种起菜来,比及中午,这不大不小的一块菜园子才算摘满了菜,浇了了水不让它枯死了,又见中间的一小块地里长了稀稀拉拉的几根蒜苗和韭菜,柳清想了想,就全割了,中午做韭菜盒子吃。
“爹,娘,你们别担忧,你女儿是有菩萨护佑着的。”柳清拿了帕子给他们,又安抚了几句。
回家的路上,柳清见有条小溪,想畴昔看看可否抓条鱼归去给小宝补补身子,比及畴昔了,别说鱼了,连个青蛙都没见到,看着水里的倒影,柳清细细的打量了半天,看着十五六岁的模样,五官长的倒是清秀,就是脸上皮肤暗沉微黄,显得气色差了些,想来补补,气色养好了倒也能看得。
“对了,爹,娘,我明天想去镇里看看。”柳清踌躇了好久才开口。
“我去寻寻罢。”柳清笑着出了门。
“去镇里做啥?女孩子家家的,别整天到处野,去镇里都要走上好几个时候,你没去过,没得走丢了让拍花子的拐了去。”吴翠兰放下碗筷,有些不附和。
柳清看小宝乖乖的坐在一旁,便想起他也到了开蒙的年纪了,想着先给他打打根本,村里凡是家里有点余钱的都送到镇子里的书院里去了,小宝在家也没个玩伴,看着怪不幸的,便想教教他写字读书,看爹娘的意义,今后有钱了也是要送到镇里去读书的。
“在山上可寻着甚么了?”吴翠兰笑着问她。
吴翠兰看女儿忙前忙后的她也插不上手,就在灶下给她看火,待午餐做好,拿了钵子盛了粥,夹了些酸萝卜筹办给柳明武送饭去。
柳清笑着摇点头,看着吴翠兰有些红了的眼眶,拍了拍她手安抚。这是原主去奶奶家借粮不谨慎推倒在地磕的,这才让她有机可趁。想起那刻薄刻薄的嘴脸,柳清感觉头上的疤痕都有些胀痛了起来。
“小宝,姐姐教你识字可好?”。
比及吃过早餐,柳清就背了篓子筹办上山区寻些吃的,吴翠兰忙说“那山上光秃秃的一片,那里另有吃的?”
比及天气暗下来,夜幕中悄悄挂上了星斗,柳明武佳耦这才拖着怠倦的身材的回到家,柳清给他们盛好饭,又去烧水给他们备着。
柳清进屋见小宝睡的肚皮一鼓一鼓的,不由上前摸了摸,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轻换了几声,见他还是一副睡眼昏黄的模样,笑着将他抱在怀里,给他穿好衣裳,套上了鞋子,才牵着半眯着眼打打盹的他去厨房。厨房里吴翠兰正在将煮好的粥用碗了盛了,见柳志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回身给他用冷水拧了帕子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