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也不起家,在地上爬了几步,靠着石原地点的大青石坐下,望着沐浴在清辉中的群山,叹口气道:“唉!啥时候才气无敌丫?”
刘屠狗对时候的感受恍惚起来,或许只是一霎那的寂静,又像是历经了千万年的等候。
刘屠狗撇撇嘴,老狐狸造个幻景也是在打劫,连山贼都不放过,确切是穷疯了。
那尽是和顺慵懒风情的一爪,便如美人扑蝶般点在屠刀上。
皓月高悬,病虎石原正蹲坐在青石上昂首望天,双目炯炯有神。
“你是说役鬼为伥?猛虎杀人后将其灵魂化为伥鬼永久奴役的暴虐神通?”
毕竟只要不短命,修士活得远比凡人悠长。
“哟,耍刀耍到吐血的爷们儿醒啦?”石原瞟了一眼刘屠狗,戏谑道。
所谓修行,所谓求道,向来知易行难。太多的艰巨险阻横亘在前让人知难而退,一旦一退再退,大道便只是蹉跎光阴的梦幻泡影。
刘屠狗提刀站在石原的庞大暗影里,毫不逞强地瞪了归去。天晓得他那里来的底气,就算面前的病虎与老狐狸是旧识,也一定会容忍寒微小者的挑衅。
“刀不过是用饭的家伙?”石原惊奇道。
“老狐狸说固然大道茫茫,我辈修者向来是秉心持念踽踽独行,但地侣法财这些外物也还是多多益善。小弟刘屠狗拜见石大哥,不知石大哥你都有啥好东西给兄弟我?”
刘屠狗猜疑道:“你是说老狐狸毛都肯不给我一根却让我找你打秋风?你欠他很多钱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