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车轮压着铁轨“诓嗤”“诓嗤”地驶向远方,齐思楠身穿一身绿色迷彩作训服坐在车厢内,看着面前的这一批一样是和本身一样,身穿绿色迷彩服、胸前佩带着大红花的准甲士,他就有点儿苦笑不得。
这句话大抵就是描述齐思楠此时的状况了,当一个脸皮非常厚的无耻之徒碰到另一个同是其间高人的人时,没有任何的争端,只要彼其间的惺惺相惜。
……
齐思楠点点头道:“哦,我是在想到底甚么处所的水土能培养出你这么一个脸皮如此厚的人才……哦,不是,我说的是,我们今后一起去从戎了,那就是老乡,是战友,多体味一下战友,这没题目吧?”
也就在此时,齐思楠才开端打量起这个名字非常霸气,但却长得贼眉鼠眼的货――
那兵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哦哦哦,我晓得了。我是潼南的,话说,你问这干啥?”
用无耻之徒齐思楠的话来讲,那就是豪杰所见略同。
……
“新兵们,欢迎你们登上这列通往你们军旅之路的火车,我是这列车厢的班长陆南开。”陆班长手里边拿着一个喇叭,操着一口浓浓的河南口音说道。
毫无疑问的,齐思楠也被批准了。
没错,看起来就像是被抓来从戎的,要真是驰念爹妈,那也不至因而如许的模样啊。
“我当然也晓得你是我们重庆的了,我是说你是哪个县的。”齐思楠很有耐烦地提示道。
瞥见中间这位同是新兵的同道脸上的光辉笑容,齐思楠是一点儿也不信他没闻声前面的话,他的内心必定是骂了很多句妈卖批了。
“嘿嘿,我就说嘛,我们战友交谊深似海,你必定不会损我的。”那贼眉鼠眼的新兵一脸阳光光辉地笑道。
固然齐思楠比起战神项羽,那是连人家的一条汗毛也不及的,但是要比起筹办自刎乌江的项霸王,齐思楠的表情何其像啊……只是小楠子同道有点儿怕死罢了……
“战友你好,战友你好。”齐思楠笑着说道,他俄然发明,旅途上有这么一个逗比货跟他做一起,必定不会无聊的。
收到那条告诉信息后,齐思楠整小我几近都是板滞状况,本来他还心存了一丝胡想,当今看来,不可了――胡想的泡沫终究破裂了……
四天后,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