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微微点头,神采还是安静,上前几步,伸出右手对着偌大的庙门猛推一掌,劲气脱掌而出,大门回声而开,院子里,老者站在那边一动不动。
管风嘿嘿耻笑了两声说:“宋谷山,别觉得你隐姓埋名躲在这无量山就没有人晓得你之前的事,你说的那小我就是你最爱的女人吧,想当年你也是小我物,堂堂盐湖宋家的大少爷,却因为一个女人和人血斗,最后弄得老父被仇家所杀,连最敬爱的女人也被大火烧得连根毛都不剩,啧啧,真是悲惨啊,没想到现在却装甚么狷介。”管风说了一段旧事,再看宋谷山的神采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仿佛心正在被利刃划出一道道伤痕,然后不知是喜是悲的长叹了一口气,感喟声中粉饰不住的颤抖,不觉间两道泪痕滑落脸颊“固然创建圣观门并非我的本意,但自从圣观门存活着上的那一刻我就推测了有这么一天,不管如何我当年立下的誓词不会窜改。”宋谷山强压住奔涌的心境说道。
老者疏忽管风的威胁,而是微微一笑说:“管堂主来晚了,祁天已经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