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兴夏军总计招收了一千五百人,这让张无易也是一阵欣喜,此前有一千一百名兴夏军,现在新招一千五百名,总计两千六百名兴夏军,只是把他们练习出来,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两边的门路又有所分歧,张无易已经让人修整过门路,并把两条路分了用处,左边一条路阵势陡峭一些,但弯度也大一些,并且在最高一段路很窄,最窄处只要五六米,只要在临山顶的处所设一个关卡,清兵要想从这里攻上去很难,因为就算清兵把火炮推到山上,也会因为门路转弯打不到上面,除非把火炮推到距山顶五六十米的处所,炮弹才气打到山顶,而在这里,兴夏军已经修建了一段城墙,把整条路封闭,在城墙上面和前面一段路的门路两边还修建了工事,安设了十门没知己炮和十多门虎蹲炮,只要有人在前面的转弯处冒出来,就会遭到火药包和铁砂的打击,要想攻上来,就只要拿命来填,何况,就算仇敌拼着死上大半冲到城墙前,就会遭到手榴弹的轰炸,冲来的仇敌只要全军淹没的份。在这里,张无易只安排了一个排的兵士就够了。
另一条路则是民用门路,除了军事方面的车辆外,其他的职员和车辆只能通过这条路高低山。这条路比起左边的门路宽多了,最窄处地点山顶四周,也有二十多米,并且从山顶到山脚都是一条直路,只要在火炮的射程之类,都能打中山顶的守军。不过,这条路也有必然的上风,那就是最后五十多米的间隔的坡度达三十多度,在这里就成了仰攻,上面只需求筹办大量的圆石、滚木,就能让打击的人死伤惨痛,几近没有攻上来的能够。
申良点点头。
右边门路的山顶处,兴夏军已经修建了一道矮墙,一米五高、两尺宽,这道墙的防护才气并不强,但在山顶上,足足安插了二十多门火炮、十多张弩床和二十多小型投石机,再加上大量的火药包、手榴弹、火箭等。不但如此,在最后一段路上,清兵不但要遭到正火线的进犯,另有遭到从左边山崖上的进犯。以张无易与一众兴夏军的演示,最后肯定,哪怕清兵派十万雄师来,只要山上的火药不缺,就不要想攻上山来。
清兵在第三天就达到狮子山,张无易通过窥伺员已经晓得此次清兵的数量和构成,总数量达八千人,此中包含上饶城来的两千清兵、一千辅兵和一千一百多个各地护院,南昌府的一千残存清兵、一千辅兵,贵溪县四百清兵和一千五百辅兵。
当张无易回到狮子山军政部办公室时,申良兴高采烈地走出去,说道:“会长,大喜啊,颠末上午的葬礼,那些百姓对我们兴夏军的态度大变,现在招兵处排起长长的步队,起码有两千多名青丁壮要求插手兴夏军!”
申良点点头道:“不错,之前我对你所说的一些事理并不睬解,现在,我明白了,真想不到啊,我们的气力生长得如此之快,等我们把贵溪县的地步分了后,是不是朝其他县生长?”
以是,清兵要进犯的线路只能是右边的门路,左边的门路,除非清兵批示官的脑袋被门板夹扁了,不然是不会进犯那边的,就算进犯,再多的人也只会是杀羽而归。
张无易手拿一个双筒望远镜,看了一阵后,对身边的申良说道:“申老,你有甚么观点?”
清兵达到狮子山下后,并没有当即打击,并且开端安营扎寨。
张无易微微一笑,说道:“百姓固然没有多少知识,但他们内心是有一杆秤的,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坏,他们内心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