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庵在东郊的燕金山上,离都城并不是很远,出城以后再跑十余里山路就到了。
春雨正在替顾明妧清算要带的衣裳,将针线房新奉上来的几件都摆了出来,一件件的遴选着。
顾明妧倒是没往内心去,她说的也是实话,顾明珠温婉贤淑,本就是都城里挑一不二的大师闺秀,她也向来没有想过跟她比拟。至于顾明烟吗,有周氏如许的嫡母,她只要不本身作死,也应当过的很不错的,起码也不会比本身差到哪儿。
“大姐姐又笑话我!我才几岁?传闻比来太子殿下倒是在选太子妃呢!不如大姐姐去尝尝?”
顾明烟不觉得然,之前顾明珠就常常让她东西的,这又不是第一回。再说了,是她说了不要她才拿的,她又没有做错甚么。
“女人的衣服就是太素净了,改明儿该让针线房做几件色彩素净些的才好呢!”
但是周氏想的,却跟顾明珠想的并不是一回事,她只当顾明珠悲伤难过,是因她将本身比了纪氏,一样的出身,将来或许也是一样的境遇。
顾明烟果然穿了那件新做的石榴红十样锦妆化云锦褙子,上面配着红色绣红梅挑线裙子,当真是亭亭玉立的娇美模样。
可今儿下午,她从宫里返来,将贤妃娘娘赏的东西分给大师的时候,才发明顾明珠比来果然是有些颓靡,竟连她平素最喜好的石榴红的云锦缎子,都让给了顾明烟。
从安国公府返来以后,顾明珠的情感就一向有些降落,周氏是看得出来的,只是这两日她本身也繁忙,故而没有抽出空来问一问她。
一旁的白露听了,便不屑道:“二女人就算穿得再看好,那也没有三女人长的都雅,更没有大女人那样的嫡女气度!”
顾明烟也不是完整没有自知之明,对于那些异想天开的事情,她也是能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