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没弄清楚,周氏内心毕竟憋着一股气,她感觉顾翰清是用心躲着她,以是让丫环叮咛厨房做了宵夜,亲身往外书房送去。
周氏晓得老太太说的是实话,想着彻夜不管如何,也要在房里等着顾翰清返来,将这件事情好好问个清楚,敢动他们顾家的女人,是毫不能如许等闲就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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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四十有八,虽说尚在盛年,但因他年青时沉迷酒色,现在已有些老态。
周氏一向等顾翰清比及了戌时末刻,才听外头小厮出去回话,说顾翰清返来了,只是人又去了外书房持续批阅卷宗,让周氏先行歇息,不消等他。
顾家姐妹在静水庵被人绑走的事情并没有蔓延。这类事情对于女人的闺誉来讲实在不是功德,是以周氏早已叮咛下去,统统跟去静水庵的下人都要守口如瓶,不准将那天的事情流暴露去半个字,有人胆敢胡言乱语的,十足发卖出去。
周齐两家在朝中都是钟鼎侯门、百年望族。安国公周家有从龙之功,乃大魏建国功臣;而齐国公府则是皇上的娘家,太子的母族,当年天子还是信王的时候,端赖老齐国公一力推许,他才气登上太子之位,成为一国之君。
御书房里燃着沁民气脾的龙涎香,让人闻之精力一振,顾翰清向天子行过大礼以后,那人便让元宝公公赐坐。顾翰清不敢坐,仍旧站鄙人首,天子没有勉强他。
他闻言倒是笑了起来,周氏常日里看着淡定暖和,现在却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前几日她一向催问这件事情,顾翰清也不知如何同她提及,现在既然灰尘落定,他倒是能够同她交差了。
“爱卿此言何意?”天子看他这般,更加猎奇了起来,这实在不是顾翰清昔日的风格,“有甚么话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