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是说不去的吗?那这鞋袜又是从何提及?”顾翰清偶然候感觉,周氏当真是一个敬爱的女子。
谁知到了早晨,气候俄然就下起了大雨来。因有一段山路滑坡,马车并不好通行,顾翰清便被困在了寺中。
“你为甚么要粉碎我的功德!别忘了顾家和安国公府是同气连枝的!”她气得胸口起伏,厉声的诘责顾翰清。
春杏见她走远了,才啐了一口道:“希冀你送一个淋湿的大氅来,我们女人还不冻坏了先。”
顾翰清说完,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拜别。
顾翰清便笑了起来,从一旁的茶几上拿了包裹,笑道:“那为夫就为夫人当这一回小厮。”
他从周氏暂居的下处出来,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长随,一起颠末弘福寺的三间大殿,正要拐去东南角上的一处马厩,却被身后的人给叫住了。
“顾翰清……你……”她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弄湿了她精美的妆容。
她冒着雨过来,随便的挽在手臂上,大氅的一侧早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但是春杏却也没说甚么,只是笑道:“纪女人真是太见外了,一件衣裳也值得姐姐冒雨跑一趟,我家女人带了好几件过来的。”
不……他对她一向都是如许冷血无情的!
她就记得小时候她和周怡姗一起玩耍,两人在荷花池边上够成熟的莲蓬,她一时心急一把抓住了莲蓬的茎就用力拧,却没想到那茎上面长着细细的刺,戳得她掌心生疼,顾明珠一把就把那莲蓬丢开了。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周氏心疼老太太,并不想畴昔,言语中还带着一丝小性子。
国公府那边已经派了人先行回京,禀明圣上,顾翰清干脆也就不焦急,同周氏等人一起安设了下来。
“我……”顾明珠一时语塞,不知要如何答复。
实在顾明珠在家里的时候,是很有长姐严肃的,也经常教诲顾明烟。但在内里,倒是一贯温婉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