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说的好。”人群中已经有人鼓励。
沈大伯和那老妇人讲理,那老妇人底子就是不讲理的,说不上几句就坐下来边哭边骂沈家的孩子。
“好香的鸡汤,大嫂养的鸡比别人家的好。”三伯母笑着说道。
沈家人都在说着沈父的短长,顾铮却感觉婆婆方才那话说的奇特,那里奇特又说不上来,好好的接生婆不请,沈父来接生?这点也很奇特,或许当时有甚么事吧。
“从未见过。”沈暥淡淡道。
沈父和几位伯父从小屋里搬出一个大架子来,是炖煮用的,上面点了火后在上面放上一个大铁锅时,两位堂兄架了只烧熟了的羊来丢在铁锅里持续煮。
“爹,我敬你一盏。”沈暥拿起酒盏。
“说到生娃,”大伯母看着沈暥笑道:“阿暥,你可晓得你是谁接生的?”
“见过无耻的,这么无耻的还真是第一次见。”顾铮只感觉一股子火气从内心往上冒,再看几位伯父,神采也是青的。
晚餐也是在大伯母家吃的,做饭洗菜洗碗伯母们都在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