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长袍颤栗,不过起家的那一刹时,烛光便照在黑衣男人那张冷厉的脸上,恰是当初相国寺的无尘大师。
“重视探听一下看有没有又哑又瞎的人请大夫,另有就是去堆栈一些处所好好探听一下,他那样的人应当很显眼。”
夜凉如水,沉寂的月光悄悄落在堆栈二楼的窗台上,窗户微开,风悄悄钻了出去,肆意地拨动着床榻上的帷帐。
黑衣男人筹办拜别,忽地又想起一事,说道:“如果找到他,不必再留活口,直接杀了。”
齐慕阳内心有些踌躇,不晓得该不该去衙门奉告此事。
屋子内里更暗了,而这对齐慕阳而言,并没有任何窜改。
“就算是能从这间驿站逃脱,你现在那副模样莫非还想活着回到都城?好笑!”
张武等人闻声黑衣男人这话,忙躬身应是。
躺在床榻上的齐慕阳神采惨白,满脸汗水,眉头紧皱,全部身子攒在一起,手紧紧抓着身前的被子,还是在颤栗。
他现在还活着,并不算很好的活着,可还是算是活着。
“扬州城那么大,你们一个个废料连个瞎子都看不住,还去哪找他?”黑衣男人冷声讽刺,话语中尽是鄙弃。
齐慕阳早就已经风俗,并没有太在乎,接连喝了好几杯茶。
也不晓得衙门那边有没有无尘的人!
屋子内里静悄悄的,只要他沉重的喘气声。
很快,很快,他就能回都城了。
现在齐慕阳逃脱,如果给齐慕阳抓住机遇,必然会掉转头来对于他。
他现在是不是应当要找无尘讨回这笔账,好好清理一下,就是不晓得扬州城的知府能不能处理驿站那些人。
“砰”地一声重响。
齐慕阳站起家来,摸索着朝窗户走去,顺着那股冷风,“嘎吱”一声,将那扇窗关上。
“主子放心,小的们就算是翻遍扬州城也必然会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