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寄住在齐府,李诚也曾想过进仁和书院,只是事情没那么轻易。就算方氏劈面和齐慕阳说过这件事,但愿帮着在崔太傅面前举荐一下李诚,也被齐慕阳直言回绝了。现在快到科举测验,方氏内心天然记取这件事,如果能有崔太傅帮手指导,必然会高中。
“表弟,我这另有一件事要奉告你一声。”
要晓得苏家四蜜斯但是当初连她的名字都不肯流露。
“呀!”沈瑜闻声齐慕阳竟然念了这么一首诗,细心咀嚼,眼睛蓦地睁大,惊奇地捂住嘴,喃喃说道:“表叔,你竟然还用一首诗来解释。”
李斑斓回过神来,一脸笑容地望着齐慕阳,点头说道:“没事,不过是过来替母亲送这些点心,但愿表弟你喜好。”
齐慕阳内心更加迷惑,不明白沈瑜为甚么会这么做,为甚么会这么帮他?
齐慕阳瞥见齐慕婉这么当真去记,虽说他和沈氏有仇,但毕竟齐慕婉还只是孩子,并不知情,也不消给齐慕婉冷脸,不由点头说道:“倒不消去死记硬背,这里有一首诗记取倒是非常轻易。”
齐慕阳眉头微皱,低声说道:“这件事只怕慕阳有些难堪,实在是办不到。”
齐慕婉固然性子收敛了很多,但是对于李斑斓如许上门打秋风,一向寄住在府上的穷亲戚天然是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这方氏母子提及来连亲戚都算不上。
“既然他已经奉告你了,我们就归去。”
“如何了?”
“这是沈家大蜜斯。”